水龙吟 简周晴川教授会饮和韵其兄晴山有吹埙吹篪词稿
一春剩雨悭晴,闷来閒检床头历。农占应候,今朝甲子,初开霁色。
草径泥融,柳桥风劲,尚妨吟策。有幽轩水净,官窑春透,尽可一、觞閒集。
重碧满浮云液。奈长歌、此情无极。觥筹交错,埙篪迭奏,席珍连璧。
列屋修蛾,主家阴洞,漫然倾国。任魂醉、直到芙城待问,似它丁石。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群文人雅士在雨后初晴时聚会饮酒、吟诗奏乐的闲适场景,充满了生活情趣和文人之间的深厚情谊。
上片(前半部分):
开头说整个春天雨水太多,难得放晴,让人闷得慌。诗人闲来翻看日历,发现今天是个好日子(甲子日),天气终于转晴。虽然小路上还有泥泞,桥边风也很大,不适合散步吟诗,但好在有间临水的雅致屋子,官窑烧制的好酒正香,正好可以约朋友来喝酒。
这里用"农占应候"(农民看天时)这种接地气的说法,把文人聚会写得特别生活化。"草径泥融"让人想起杜甫"泥融飞燕子"的意境,但这里说的是人走路会沾泥,反而显得真实有趣。
下片(后半部分):
描写聚会热闹场面:酒杯里倒满美酒(云液指好酒),大家轮流唱歌,有人吹埙(陶笛)、有人吹篪(竹笛),音乐此起彼伏。席间都是才子(席珍连璧比喻人才出众),还有美丽的歌姬助兴(列屋修蛾指歌女)。最后说喝得尽兴时,就像醉倒在芙蓉城(仙境)里,又像遇到了传说中的仙石。
特别精彩的是"埙篪迭奏"这个细节,埙和篪是两种可以合奏的乐器,常用来比喻兄弟和睦,这里暗指周晴川教授兄弟情深。最后用"芙城""丁石"的典故收尾,把普通聚会写得仙气飘飘,可见文人聚会在他们心中堪比神仙聚会。
全词妙处在于:
1. 把文人雅集写得既风雅又接地气,有泥泞的小路,也有高级的官窑酒器
2. 通过天气变化带出聚会的难得可贵
3. 音乐、美酒、好友的描写让人身临其境
4. 结尾的仙境比喻,给普通聚会蒙上浪漫色彩
就像现代人发朋友圈说:"连雨天终于放晴,虽然路上还有积水,但不管了!叫上死党来家里开派对,好酒管够,吉他弹唱走起,今晚不醉不归!"只不过古人写得更加文雅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