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巳重九前六日送吴紫莓南还
清游山水间,日念从故人。
故人翻就我,豗蹴十丈尘。
此来问何事,廿载观国宾。
泮宫芹可采,弟子行侁侁。
可怜苜蓿盘,不救博士贫。
矧闻中台选,比岁多积薪。
明朝告我归,秣马膏车轮。
霜天雁行远,篱落黄花新。
恨不从子归,说归已苦频。
譬如画地饼,欲啖知无因。
薄田亦可耕,钓竿亦可缗。
所惜江海上,未易著此身。
飘飘白须翁,归与静者邻。
儿郎立门户,文笔已足珍。
西湖天下景,妙绝无冬春。
应共王与章,游赏昏及晨。
上为冲风翼,下为潜水鳞。
飞沈定何如,此义难具陈。
故人翻就我,豗蹴十丈尘。
此来问何事,廿载观国宾。
泮宫芹可采,弟子行侁侁。
可怜苜蓿盘,不救博士贫。
矧闻中台选,比岁多积薪。
明朝告我归,秣马膏车轮。
霜天雁行远,篱落黄花新。
恨不从子归,说归已苦频。
譬如画地饼,欲啖知无因。
薄田亦可耕,钓竿亦可缗。
所惜江海上,未易著此身。
飘飘白须翁,归与静者邻。
儿郎立门户,文笔已足珍。
西湖天下景,妙绝无冬春。
应共王与章,游赏昏及晨。
上为冲风翼,下为潜水鳞。
飞沈定何如,此义难具陈。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诗人送别好友吴紫莓南归时的复杂心情,既有对友情的珍视,也有对现实困境的无奈,还夹杂着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全诗可以分成几个部分来理解:
1. 友情与相聚:开头说诗人平时喜欢游山玩水,但更想念老朋友。没想到老朋友反而主动来看他,虽然路上风尘仆仆("豗蹴十丈尘"形容赶路的辛苦)。朋友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呢?原来是在京城当了二十年的官("观国宾"指在朝为官)。
2. 官场困境:接着用比喻写官场的不如意。"泮宫芹可采"是说当官看似光鲜(像采水芹菜一样优雅),但实际上很清贫("苜蓿盘"指清贫的饭菜)。朝廷选拔人才像堆柴火一样积压了很多人才("积薪"比喻人才积压得不到重用)。
3. 送别之愁:朋友决定辞官回乡,诗人既羡慕又无奈。用"霜天雁行远,篱落黄花新"描绘秋景,烘托离愁。他想跟朋友一起走,但现实不允许,就像"画地饼"——画出来的饼不能真吃。
4. 生活理想:诗人向往简单生活——种田钓鱼,但感叹自己无法像朋友那样洒脱归隐("未易著此身")。最后用"飘飘白须翁"想象朋友回乡后的闲适生活:教儿子读书,和文人雅士游西湖,像鸟一样自由飞翔,像鱼一样自在游水。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生活化比喻(画饼充饥、堆柴火)让深奥的道理变得易懂
- 通过送别写出现实困境(官场不得志)和理想生活(归隐)的矛盾
- 结尾的飞鸟游鱼意象,把抽象的自由感写得生动可感
诗人没有直接抱怨,而是通过送别场景、生活比喻和自然意象,婉转表达了对官场的失望和对自由的向往,让读者能感受到他那种"想走又不能走"的纠结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