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戊子下第南归与同贡黄章仲珍雷燧景阳同
凤城酒美燕姬歌,禁花红飘金水河。
雨香翠岛春昼暖,鱼龙陆海扬风波。
天门咫尺到不得,奈此飙摧云翼何。
时乎未至应有待,壮年不必伤蹉跎。
君看松柏成大材,历岁雪霜谁见过。
拂衣南出指归路,回首京阙山嵯峨。
日高原头红雾散,潮平沽口青铜磨。
牵船溯流狂吹逆,登车避闸飞尘多。
黄楼凭河远眺望,身如冥鸿超网罗。
客涂笑语浣羁思,词锋捷出如挥戈。
天生人才必用世,岂无文藻宣金科。
鸾台凤阁总华要,不然玉署聊鸣珂。
丈夫小挫未为辱,正气耿耿非有它。
匣中古砚助神变,铜蟾饱水手屡摩。
随身亦有勋业镜,依然照我颜色酡。
与君今日动高兴,买酒共酌浇天和。
雨香翠岛春昼暖,鱼龙陆海扬风波。
天门咫尺到不得,奈此飙摧云翼何。
时乎未至应有待,壮年不必伤蹉跎。
君看松柏成大材,历岁雪霜谁见过。
拂衣南出指归路,回首京阙山嵯峨。
日高原头红雾散,潮平沽口青铜磨。
牵船溯流狂吹逆,登车避闸飞尘多。
黄楼凭河远眺望,身如冥鸿超网罗。
客涂笑语浣羁思,词锋捷出如挥戈。
天生人才必用世,岂无文藻宣金科。
鸾台凤阁总华要,不然玉署聊鸣珂。
丈夫小挫未为辱,正气耿耿非有它。
匣中古砚助神变,铜蟾饱水手屡摩。
随身亦有勋业镜,依然照我颜色酡。
与君今日动高兴,买酒共酌浇天和。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科举落榜的读书人,和朋友一起离开京城回家的故事。全诗用生动的画面和乐观的态度,表达了"考试失败没什么大不了"的豁达精神。
开头四句像电影镜头:京城酒馆里歌女在唱歌,皇宫边的花瓣飘到护城河上,雨后小岛散发着泥土香,河里鱼儿游动搅起波纹。这些繁华景象与落第考生形成反差——明明离皇宫很近("天门咫尺"),却像被狂风吹折翅膀的鸟,怎么也飞不进去。
但诗人很快调整心态:现在没成功只是时机未到,年轻人不用为一时失败懊恼。用松柏做比喻——你看那些参天大树,不都是经历过风霜才长大的吗?这个比喻特别接地气,就像我们现在说"失败是成功之母"。
中间离京的描写很有动感:转身离开时看到巍峨皇宫,早晨太阳驱散红雾,潮水退去后河面像磨光的铜镜。他们逆流拉船、躲避闸口扬尘,这些细节让旅途场景活灵活现。
最后部分最鼓舞人心:诗人把这次挫折比作"鸿雁挣脱猎网",和朋友谈笑间就化解了郁闷。他坚信有才华的人总会发光,就像古代文人说的"天生我材必有用"——要么去重要部门工作,要么在清闲职位上写文章。末尾的"古砚""铜蟾""勋业镜"都是读书人的随身物品,暗示着随时准备重新出发。
全诗妙在把一次失败的归途写得像冒险旅程,既有京城繁华的回忆,又有路途中的新鲜见闻,更有"大不了重头再来"的豪气。最打动人的是那种健康的心态:承认挫折,但不被挫折定义,就像诗里说的"小挫未为辱",这种精神在今天同样给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