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子 家仲甫丈宴黄韵甫大令于湖上,即赋赠并送归海盐。韵甫惊才绝艳,所著帝女花、鸳鸯镜、桃溪雪各种传奇,盛行于时。曾在皖中李霭如方伯幕府,擘笺赌句,剪烛传歌,殆无虚日,今方伯溘逝,时变日亟,大江南北满
放花桡、晓峰横黛,晴波摇曳烟柳。
南湖未抵西湖好。
况是采莼时候。
杯在手。
叹曲谱,轮袍空把才名绣。
萍游倦否。
惯京国垂鞭,沧江洗砚,词恨老黄九。
山阳路,戎幕悲凉感旧。
高歌频击铜斗。
杂花满树裙莺乱,归梦已浓于酒。
春渐瘦。
料送得、春归早是人归后。
离亭话久。
问夜火沙河,残阳鱼市,此去几回首。
南湖未抵西湖好。
况是采莼时候。
杯在手。
叹曲谱,轮袍空把才名绣。
萍游倦否。
惯京国垂鞭,沧江洗砚,词恨老黄九。
山阳路,戎幕悲凉感旧。
高歌频击铜斗。
杂花满树裙莺乱,归梦已浓于酒。
春渐瘦。
料送得、春归早是人归后。
离亭话久。
问夜火沙河,残阳鱼市,此去几回首。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在湖上设宴送别好友黄韵甫的场景,通过描绘湖光山色和回忆往事,表达了对友人才华的欣赏和离别的不舍。
上片开头用"放花桡"(划着花船)带出湖上美景,晴天的湖面倒映着远山,柳枝随风轻摆。但作者觉得这里的南湖比不上西湖美,尤其现在正是采莼菜的好时节,更添几分遗憾。举杯时感叹黄韵甫虽然才华横溢("曲谱轮袍"指他写的戏曲很出色),但就像浮萍一样漂泊不定。提到他在京城和江南的生活经历,说他的词作有着黄庭坚(黄九)般的深沉感慨。
下片转入回忆和感慨。用"山阳路"典故暗示物是人非,想起黄韵甫在军府中的豪迈生活("高歌频击铜斗")。现在春花烂漫,但他的归乡之梦比酒还浓。春天快过去了,料想送走春天后他也该回乡了。最后写他们在长亭话别很久,想象友人离去后,经过沙河的夜火、鱼市的夕阳时,一定会频频回首怀念这次相聚。
全词用优美的自然景物作背景,穿插对友人往事的回忆,在明快的送别氛围中暗含时局动荡的忧虑("时变日亟")。既赞美了友人的才华,又表达了真挚的惜别之情,情景交融,含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