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宋牧仲谢方山曹实庵正子四先生招同人雅集次日正子和光融谷词见赠即依原韵奉酬
记宵来、老颠欲裂,要骑碧海狞凤。
铜荷烛泪荧荧滴,沾满衫儿嫌重。
缭桂栋。
记留住金鞭、不放狂奴控。
公荣伯仲。
任银井堆霜,晶屏漏月,药玉半船冻。
吾生事,须付酒经茶董。
不然带眼移孔。
杯阑忽忆家乡好,万点暗香浮动。
亭楚颂。
更一片笋园、茗岕连唐贡。
晴螺翠涌。
且浣却京尘,欹将冰枕,低选客窗梦⑴。
铜荷烛泪荧荧滴,沾满衫儿嫌重。
缭桂栋。
记留住金鞭、不放狂奴控。
公荣伯仲。
任银井堆霜,晶屏漏月,药玉半船冻。
吾生事,须付酒经茶董。
不然带眼移孔。
杯阑忽忆家乡好,万点暗香浮动。
亭楚颂。
更一片笋园、茗岕连唐贡。
晴螺翠涌。
且浣却京尘,欹将冰枕,低选客窗梦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和四位朋友聚会后的感受,语言生动有趣,充满生活气息。
上半部分用夸张手法描写聚会时的疯狂场景:作者说自己喝得脑袋快裂开,甚至想骑着凤凰飞越大海("老颠欲裂,要骑碧海狞凤")。蜡烛滴落的蜡油把衣服都弄脏了("铜荷烛泪荧荧滴,沾满衫儿嫌重"),朋友们还故意扣下他的马鞭不让他走("记留住金鞭、不放狂奴控")。这些描写既真实又带着幽默,让人仿佛看到一群文人放浪形骸的欢乐场面。
下半部分转为抒发人生感慨。作者说人生就该尽情享受美酒好茶("吾生事,须付酒经茶董"),不然腰带都要松了(暗指消瘦)。酒酣时忽然想起家乡的美好("杯阑忽忆家乡好"),那里有梅花的暗香("万点暗香浮动"),有著名的茶园("茗岕连唐贡")。最后他决定洗去京城的风尘("浣却京尘"),枕着冰枕做个好梦,流露出对简单生活的向往。
全词在豪放与细腻间自如切换,既有"骑凤飞天"的狂想,又有"暗香浮动"的乡愁,把一次普通的文人聚会写得妙趣横生。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真性情——敢说脑袋喝疼了,敢抱怨衣服被弄脏,但转头又惦记着家乡的梅花和好茶,活脱脱展现出一个可爱又率真的文人形象。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