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美人便面
五色云边桂子芳,翩翩神女下巫阳。
环姿伟态真艳逸,宛若游龙乘云翔。
绿鬓飞浮蕉叶翠,庄姝绝胜胡石苍。
削肩细腰垂藻羽,环佩珊珊罗绮长。
玉指纤纤情脉脉,花枝持赠谁家郎。
劳思效爱不可得,笑对花开意更狂。
楚王梦中款颜色,髯卿画里面如妆。
朝朝暮暮怀君袖,秪恐恩深妒秋娘。
纵使君恩没新古,曾奈天时有熇凉。
何况盛年易彫遇,虚度春风当断肠。
可是杜陵老饥客,隔水看花倍离伤。
年年司马青衫湿,吁嗟明月碧帘廊。
环姿伟态真艳逸,宛若游龙乘云翔。
绿鬓飞浮蕉叶翠,庄姝绝胜胡石苍。
削肩细腰垂藻羽,环佩珊珊罗绮长。
玉指纤纤情脉脉,花枝持赠谁家郎。
劳思效爱不可得,笑对花开意更狂。
楚王梦中款颜色,髯卿画里面如妆。
朝朝暮暮怀君袖,秪恐恩深妒秋娘。
纵使君恩没新古,曾奈天时有熇凉。
何况盛年易彫遇,虚度春风当断肠。
可是杜陵老饥客,隔水看花倍离伤。
年年司马青衫湿,吁嗟明月碧帘廊。
现代解析
这首《题美人便面》描绘了一位绝色美人的形象,并借她的命运抒发了人生无常的感慨。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前八句)用华丽笔法刻画美人形象:她像五彩祥云中的桂花仙子,又似巫山神女般飘逸。身姿如游龙腾云,乌发似芭蕉叶般翠绿,气质高雅胜过宝石。削肩细腰佩戴着羽毛饰品,环佩叮咚,罗裙曳地,手持花枝仿佛要赠予情郎。这里用"游龙""祥云"等比喻,突出美人超凡脱俗的气质。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转入命运叹息:虽然美人令人魂牵梦萦,却像楚王梦中的神女般可望不可即。即便被珍藏在画中朝夕相伴,也怕会像秋娘(唐代名妓杜秋娘)那样因恩宠遭妒。诗人感叹纵使君恩深厚,也敌不过世事变迁("天时有熇凉"),再美的容颜终将随盛年逝去,虚度春光最令人心碎。这里用"秋娘"典故暗示红颜薄命。
第三部分(最后四句)突然转折:诗人自比杜甫(杜陵老饥客),说自己是隔岸看花的落魄文人。年年像白居易(司马青衫湿典故)一样泪湿衣衫,只能在月光下的回廊独自叹息。这里用两位唐代大诗人的典故,将个人感伤升华为古今文人共同的怅惘。
全诗妙在三个层次递进:先极尽华丽描绘美人,再通过美人命运写人生无常,最后回归到文人的永恒孤独。最打动人心的不是对美貌的赞叹,而是"纵使君恩没新古,曾奈天时有熇凉"这种对美好事物终将消逝的无奈,以及结尾处文人自伤身世的共鸣。诗人用"隔水看花"的意象,精准传达了那种可望不可即的人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