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工部有同谷七歌其辞高古难及而音节悲壮可

有子有子共七人,六子短命一子存。
后固无穷前万古,浮生修短何足论。
天属情钟在我辈,岁月虽久哀如新。
呜呼五歌三叹息,理不胜情难自释。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非常直白的方式表达了父亲失去孩子的巨大悲痛,读起来像一位老父亲在哽咽着倾诉心事。

前四句像在算一笔残酷的账:原本有七个孩子,六个都早早离世,只留下一个。诗人说寿命长短("修短")本不值得计较,但紧接着就暴露了真实情绪——时间过去再久,丧子之痛依然新鲜得像刚发生一样。这种矛盾特别真实,就像现实中很多父母嘴上说"要看开",夜里却偷偷抹眼泪。

"天属情钟"四个字很妙,把血缘亲情比作上天注定要敲响的钟,一旦敲响就永远回荡。最后两句最扎心,诗人承认自己明知该看淡生死("理"),却根本控制不住感情("情"),这种理智与情感的撕扯,正是全诗最打动人的地方。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用冻裂的手指在雪地上划出的字迹,每一道笔画都渗着血泪。最震撼的是"呜呼五歌三叹息",仿佛能看见老人数着手指念叨孩子们,数到第五个就再也数不下去,化作一声长叹。这种克制的表达反而比嚎啕大哭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