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嵩牛图
一川莎草烟濛濛,晓来雨过开牛宫。
三尺短箠两觳觫,午阴掉尾嬉凉风。
一头摩角一头龁,寝讹有态何其工。
江干笛材老烟竹,横吹髣髴穿林丛。
绢素惨澹神理在,是耶非耶传戴嵩。
田家风物宛在眼,但有耕作亡兵戎。
我行峨下踰万里,青衣江上平羌东。
翠藤红树乱烟雨,风景略与图中同。
一从羽书急滇海,瓯粤秦楚交传烽。
益部迢遥隔天末,旧游有梦寻巴賨。
旄牛徼外阻王会,万蹄骄马高缠𩦲。
千村万落长荆棘,何时金甲销春农。
童牛不牿可三叹,卷图风雨来长松。
三尺短箠两觳觫,午阴掉尾嬉凉风。
一头摩角一头龁,寝讹有态何其工。
江干笛材老烟竹,横吹髣髴穿林丛。
绢素惨澹神理在,是耶非耶传戴嵩。
田家风物宛在眼,但有耕作亡兵戎。
我行峨下踰万里,青衣江上平羌东。
翠藤红树乱烟雨,风景略与图中同。
一从羽书急滇海,瓯粤秦楚交传烽。
益部迢遥隔天末,旧游有梦寻巴賨。
旄牛徼外阻王会,万蹄骄马高缠𩦲。
千村万落长荆棘,何时金甲销春农。
童牛不牿可三叹,卷图风雨来长松。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生动的田园牧牛图,同时隐含了对和平生活的向往和对战乱的忧虑。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前八句生动描写画中的牛群:雨后朦胧的草地上,牛儿们或甩尾乘凉,或互相蹭角,或悠闲吃草,姿态各异。牧童短鞭、竹林笛声的点缀,让画面充满田园趣味。诗人特别点出这是唐代画家戴嵩的《牛图》,赞叹画作传神。
2. 中间六句由画及景:诗人看着画中田家风光,联想到自己游历四川时见过的相似景色——青衣江畔的翠藤红树、烟雨迷蒙,与画中景致交相辉映。
3. 后八句抒发感慨:笔锋突转,描写战火蔓延的残酷现实。边疆告急、烽火连天,与画中宁静的农耕生活形成强烈对比。诗人痛心于田园荒芜、战马取代耕牛,最后望着画卷发出深沉叹息:何时能结束战争,让农民安心春耕?风雨中苍松的意象,更强化了这份忧思。
全诗妙在"以乐景写哀"——前半段越把牛图画得闲适美好,后半段对和平的渴望就越显强烈。诗人通过一幅牛图,既展现了传统绘画的艺术魅力,又表达了对太平盛世的期盼,简单质朴的画面描写中蕴含着深刻的社会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