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圭墨歌①
轺车下泾川,二老欢忘年。
夜寒辟易凝香阁,长檠粲粲金花然。
平头奴子捧漆匣,锡圭入手轻而坚。
客卿裔孙满天下,系出陇西独称贤。
座中有客惭菲薄,藜苋贮腹空便便。
朱提饮盏沥芳液,玄云霮䨴浮秋泉。
一酌濡梦传之柔翰,再酌沾芜秽之灵田。
祈禳厌胜古亦有,合座拊掌嗤且怜。
君不见将军饮酣出刀槊,作气欲斩横海鳣。
客卿如灵俾我慧悟加诸前,待渠宣力恢复旧封域,雅什愿读车攻篇。
夜寒辟易凝香阁,长檠粲粲金花然。
平头奴子捧漆匣,锡圭入手轻而坚。
客卿裔孙满天下,系出陇西独称贤。
座中有客惭菲薄,藜苋贮腹空便便。
朱提饮盏沥芳液,玄云霮䨴浮秋泉。
一酌濡梦传之柔翰,再酌沾芜秽之灵田。
祈禳厌胜古亦有,合座拊掌嗤且怜。
君不见将军饮酣出刀槊,作气欲斩横海鳣。
客卿如灵俾我慧悟加诸前,待渠宣力恢复旧封域,雅什愿读车攻篇。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寒夜里文人雅士品墨论艺的生动场景,充满了文化气息和幽默感。
开篇用"轺车下泾川"带出文人相聚的画面,两位忘年交的老者在温暖的香阁中,点着明亮的灯盏("长檠粲粲金花然"),仆人恭敬地捧出珍贵的墨锭("平头奴子捧漆匣")。这里用"锡圭"比喻墨锭,突出其珍贵轻巧。
中间部分写得特别有趣:诗人自嘲腹中空空如也("藜苋贮腹空便便"),却要品评名墨。他用喝酒来比喻品墨的过程——第一口墨香让他文思泉涌("一酌濡梦传之柔翰"),第二口仿佛洗涤了心灵("再酌沾芜秽之灵田")。其他客人看他这般陶醉,既觉得好笑又带着同情("合座拊掌嗤且怜")。
结尾处笔锋一转,用将军舞刀的豪迈("作气欲斩横海鳣")来反衬文人的风雅。最后表达美好愿望:希望这方好墨能激发灵感,助他写出像《诗经·车攻》那样的佳作。
全诗妙在将品墨这件雅事写得活灵活现,既有"朱提饮盏沥芳液"这样优美的比喻,又有"合座拊掌嗤且怜"这样接地气的场景,让读者仿佛亲眼看到一群文人围坐谈艺的热闹场面。诗人自嘲的幽默感和对文化的热爱,都透过这些生动的画面传递出来。
杨弘道
淄川人,字叔能,号素庵。气高古,不事举业,磊落有大志。文章极自得之趣。有《小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