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 其四

月色惊乌,愁人无寐疑窗晓。
鼍更历历是离心,寻梦关山道。
风卷檐花似扫。
助凄感、虚廊鹤啸。
揽衣推枕,籁沉天寂,荒鸡恨早(复广)。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失眠者深夜的所见所感,充满了孤独忧愁的情绪。

上片写失眠者眼中的夜景:月光惊醒了乌鸦,失眠的人误以为天快亮了。更鼓声(古代夜间报时的鼓声)一声声传来,每一声都像在敲打他思念远方的心。他试图在梦中寻找通往远方的路,但屋檐下的花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就像扫帚扫过一样凌乱,这更增添了他的凄凉。

下片写失眠者的动作和感受:空荡的走廊传来鹤的鸣叫,更显得夜晚寂静。他披衣起身,推开枕头,发现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出奇。这时突然传来一声鸡鸣,他怨恨这报晓的鸡叫得太早,因为长夜未尽,他的愁思还未消解。

全词通过月光、乌啼、风声、鹤唳、鸡鸣等声音,配合失眠者的动作,把深夜的寂静和人的愁绪写得生动感人。最妙的是结尾"荒鸡恨早",用鸡鸣太早这个细节,把失眠者希望夜晚更长、好继续沉浸在思念中的心理刻画得十分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