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子岁冬自陜移守长沙过石城子婿种主簿女组各以诗见送为作杂言以酬之
少壮寡略谋,妄意学干禄。
中年饱忧患,未能辞宠辱。
有如随阳鸟,又似笼中鹄。
日日谋稻粱,卒岁难充腹。
今朝楚江上,邂逅见骨肉。
远道巳足悲,况复念鞠育。
平生怀抱物,一旦隔川陆。
女兄佐翼城,女妹客代北。
今我出三湘,别女郢水曲。
相望各万里,音问难频属。
匆匆逆旅间,夜阑更秉烛。
无言对酒食,忍泪听丝竹。
别恨各填膺,欲语不能告。
却忆长安时,毕世恐难复。
良人负材业,下位耻自鬻。
家贫复亲老,儿女坐满目。
傥不从仕宦,无以继饘粥。
我老犹强健,我远忝方国。
在我不足忧,于女可无嘱。
慎疾避燥湿,甘贫乐菽粟。
大有富贵人,忧危多不足。
家问苟无故,便是康宁福。
鸣驺巳在门,冬日苦短促。
倚马报此言,甚愧非珠玉。
中年饱忧患,未能辞宠辱。
有如随阳鸟,又似笼中鹄。
日日谋稻粱,卒岁难充腹。
今朝楚江上,邂逅见骨肉。
远道巳足悲,况复念鞠育。
平生怀抱物,一旦隔川陆。
女兄佐翼城,女妹客代北。
今我出三湘,别女郢水曲。
相望各万里,音问难频属。
匆匆逆旅间,夜阑更秉烛。
无言对酒食,忍泪听丝竹。
别恨各填膺,欲语不能告。
却忆长安时,毕世恐难复。
良人负材业,下位耻自鬻。
家贫复亲老,儿女坐满目。
傥不从仕宦,无以继饘粥。
我老犹强健,我远忝方国。
在我不足忧,于女可无嘱。
慎疾避燥湿,甘贫乐菽粟。
大有富贵人,忧危多不足。
家问苟无故,便是康宁福。
鸣驺巳在门,冬日苦短促。
倚马报此言,甚愧非珠玉。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中年官员调任途中的感慨之作,用平实的语言道出了普通人的生存困境和亲情牵挂。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人生困境(开头到"卒岁难充腹")
诗人回顾自己年轻时不懂谋略却想当官,中年历经磨难仍无法摆脱名利束缚。用"随阳鸟""笼中鹄"比喻自己像候鸟般奔波、像困兽般不自由,道出为生计奔波的辛酸。
2. 骨肉分离("今朝楚江上"到"欲语不能告")
在调任途中偶遇亲人,引发更深感慨。提到姐姐在翼城、妹妹在代北,自己又要去湖南,全家分散各地。用"夜阑秉烛""忍泪听曲"等细节,生动展现亲人相聚又别离的复杂心情。
3. 生活劝诫("却忆长安时"到最后)
以过来人身份嘱咐亲人:丈夫虽有才华但别强求出头,贫穷时要懂得知足("甘贫乐菽粟"),健康平安就是福气。最后"冬日苦短促"既写实景,也暗喻人生短暂。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谋稻粱""充腹"等生活化比喻,让读者感受到普通人的生存压力
- 通过分散各地的亲人,反映古代官员家庭常见的分离状态
- 没有华丽辞藻,像长辈拉家常般传递"平安是福"的生活智慧
- "随阳鸟""笼中鹄"的比喻既形象又让人心酸,容易引发共鸣
全诗语言朴实如白话,但情感真挚,道出了古今相通的人生体验:为生计奔波的无奈、家人分离的不舍、对平安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