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台 寒竹同陆祁生作
石罅苔黏,池心冰胶,此君尚倚高寒。
一片潇湘,冻云留护琅玕。
三更急霰才微响,已枝枝、压近红阑。
小檀栾。
花户油窗,密坐听残。
回思上番移栽后,迸春雷几处,腻粉初乾。
烧笋年光,匆匆又近椒槃。
芦帘纸阁朝暾暖,惹檐前、雀啅争喧。
剪冰纨。
玉茗黄梅,画与君看。
一片潇湘,冻云留护琅玕。
三更急霰才微响,已枝枝、压近红阑。
小檀栾。
花户油窗,密坐听残。
回思上番移栽后,迸春雷几处,腻粉初乾。
烧笋年光,匆匆又近椒槃。
芦帘纸阁朝暾暖,惹檐前、雀啅争喧。
剪冰纨。
玉茗黄梅,画与君看。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幅冬日竹林的清冷画卷,同时融入了对往事的温情回忆。全词以"寒竹"为主线,通过细腻的观察展现了竹子在不同季节、不同环境下的风姿。
上阕写严冬景象:石缝里苔藓黏连,池面结着厚冰,竹子却依然挺立在寒风中。"冻云留护琅玕"用拟人手法,说连寒云都像在守护这些美玉般的竹子。半夜的冰雹轻轻敲打,很快就在竹枝上积起厚雪,压弯了枝条靠近栏杆。人们坐在温暖的屋内,透过油纸窗静静聆听这些自然声响。
下阕转入回忆:想起春天移植新竹时,春雷唤醒大地,竹笋破土而出时还带着湿润的粉末。转眼间,吃笋的时节匆匆过去,又到了准备年节的时候。清晨的阳光照进挂着芦帘的纸窗,屋檐下的麻雀叽叽喳喳争食。最后笔锋一转,说要把这些竹子的风姿画在绢布上,配上白茶和黄梅,与友人共赏。
全词最妙处在于:
1. 用"听雪压竹枝"的细节,把冬天的寂静写得有声有色
2. 通过"烧笋年光"到"近椒槃"的时间流转,展现岁月更替
3. 结尾突然从实景转入绘画,把自然之美升华为艺术之美
4. "雀啅争喧"的活泼与上阕的冷寂形成鲜明对比,让整首词充满生活气息
词人通过竹子这个意象,既写出了冬日萧瑟,又带出对生活的热爱,最后用艺术创作将这份情感永恒保存,构思十分精巧。
郭麟
(1767—1831)清江苏吴江人,字祥伯,号频伽,晚号蘧庵、复庵。一眉色白,人称“郭白眉”。诸生。屡试不第,遂专力于诗古文。醉后画竹石。诗词清隽明秀,尤善言情。有《灵芬馆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