攓云篇
破晓踏云去,人在山中行。
山为云所掩,但闻流水声。
水流东下几千里,汉阳云树自此始。
人行但逐陇头云,流光浪掷涧中水,攓云复攓云,踏碎云中天。
有时白云去,云后我却先。
有时白云来,我后云却前。
云来云去云影幻,栈中正叫南飞雁。
此时深闺人未眠,此时家山已炊烟。
娇儿手剪霜畦韭,侍婢新缒石甃泉。
我今碌碌远行客,两月归期归未得。
一身飘忽云去来,两手掬持云起灭。
吁嗟踏遍深山深,山深不及路人心。
路人好利兼好名,秋风白发千丈生。
攓云去,归故山,云岳岳,山潺潺。
鸡犬高卧白云间,一任栈云长往还。
山为云所掩,但闻流水声。
水流东下几千里,汉阳云树自此始。
人行但逐陇头云,流光浪掷涧中水,攓云复攓云,踏碎云中天。
有时白云去,云后我却先。
有时白云来,我后云却前。
云来云去云影幻,栈中正叫南飞雁。
此时深闺人未眠,此时家山已炊烟。
娇儿手剪霜畦韭,侍婢新缒石甃泉。
我今碌碌远行客,两月归期归未得。
一身飘忽云去来,两手掬持云起灭。
吁嗟踏遍深山深,山深不及路人心。
路人好利兼好名,秋风白发千丈生。
攓云去,归故山,云岳岳,山潺潺。
鸡犬高卧白云间,一任栈云长往还。
现代解析
这首《攓云篇》就像一部用诗拍成的"登山公路片",生动展现了一个旅人在云雾山中的所见所感。
开篇就像电影镜头:天刚亮就出发,人在山里走,云雾浓得连山都看不见,只听见哗哗流水声。这水一路向东流,流到汉阳变成远方的树林。这里用流水暗示时间流逝,也带出思乡之情。
中间部分特别有趣,写人和云玩起了"捉迷藏":有时人走得比云快,有时又被云超过。云影变幻间,突然听见雁叫,想到这时候家里该做晚饭了,孩子可能在菜园摘菜,丫鬟正打井水。可自己还在外奔波,两个月没回家,活得像片飘来飘去的云。
最后发出感叹:山再深,也比不上人心复杂。世人追名逐利,愁得白发都长了。不如回到故乡,看鸡狗在云里打盹,让山间的云爱飘就飘吧。
全诗妙在三点:
1. 把云雾写得像有生命的伙伴,人和云的互动充满童趣
2. 用家常画面(做饭、摘菜)反衬游子孤独,特别打动人
3. 结尾看透世态,选择回归简单生活,像现代人说的"躺平哲学"
这种山水诗不故作高深,就像听一位风趣的登山者讲故事,说着说着就道出了人生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