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过玄都观(此诗及下一首均据弘治本补入。)

舜台南下敞壶天,春日桃开锦彩鲜。
石室丹光长五色,道人神气已千年。
龙依羽盖听灵籥,树化凫翁礼太玄。
乱后重来风物改,古坛瑶草绿荒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重游玄都观时看到的景象和内心感慨,通过对比今昔变化,表达了对时光流逝、世事变迁的怅惘。

前四句写玄都观昔日的繁华盛景:舜台下的玄都观像敞开的神仙洞府,春天桃花盛开如锦绣般鲜艳。石室中炼丹的光芒五色斑斓,道人们修炼千年依然神采奕奕。这里用"壶天"(神仙居所)、"丹光"(炼丹景象)等意象,营造出神秘美好的仙境氛围。

后四句写战乱后的衰败现状:曾经有神龙聆听仙乐、古树化作仙鹤的玄都观,如今只剩下荒烟中摇曳的瑶草。通过"龙听灵籥"、"树化凫翁"的传说与"荒烟"的对比,突出道观由盛转衰的巨大变化。

全诗最动人的是隐藏在景物描写中的情感:诗人用"乱后重来"点明时间跨度,用"风物改"三字轻描淡写却饱含沧桑。最后"瑶草绿荒烟"的意象尤为精妙,既写实又象征——瑶草本是仙草,如今却与荒烟为伴,暗示着神仙福地也难逃战乱摧残。这种将深沉感慨融入景物描写的写法,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诗人物是人非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