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厂外抽烟，复见新菌2003.6.28
去年菌好依枯株，今年残毁唯零馀。
今年湿气犹吹嘘，新菌又茁株之隅。
白蝶紫蝶飞清癯，蜻蜓逆立风中躯。
虽为动植分游居，同此林薮能相娱。
跣足赤胛谁欤予，囚中越出神疲如。
聊得一石意已馀，蜻飞蝶走谁能拘。
而况有蚁不弃吾，自趾及胫沿吾肤。
坐我膝盖观空虚，摇摇两触如长须。
今年湿气犹吹嘘，新菌又茁株之隅。
白蝶紫蝶飞清癯，蜻蜓逆立风中躯。
虽为动植分游居，同此林薮能相娱。
跣足赤胛谁欤予，囚中越出神疲如。
聊得一石意已馀，蜻飞蝶走谁能拘。
而况有蚁不弃吾，自趾及胫沿吾肤。
坐我膝盖观空虚，摇摇两触如长须。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囚徒在放风时偶然观察到的自然景象，通过细腻的观察展现了生命顽强的美感和自由的可贵。
诗人用对比手法开篇：去年依附枯树生长的菌菇今年已残败，但潮湿环境中新菌又在树根处冒头。这种新旧交替的画面暗示着生命循环不息的规律，即使环境艰苦（暗喻囚禁生活），生命依然能找到出路。
中间部分生动描写了蝴蝶轻盈飞舞、蜻蜓逆风而立的姿态。诗人特别注意到这些生物虽然形态不同（"动植分游居"），却能在同一片树丛中和谐共处。这种自然界的和谐反衬出人类社会的不自由。
后八句突然转入主观视角：一个赤脚光膀的囚徒疲惫地逃出牢笼（可能是放风时间），坐在石头上感受短暂自由。此时连蚂蚁都爬上他的腿脚，停在他膝盖上，两根触须摇摇晃晃像在探索世界。这个充满童趣的画面透露出：在最不自由的环境中，人反而会对微小生命产生共情，从观察自然中获得心灵慰藉。
全诗妙在将沉重的囚禁主题举重若轻地化解为对微观世界的观察，通过菌菇、昆虫这些小生命展现"处处有生机"的哲理。最后蚂蚁爬上身体的细节尤其动人，说明只要保持对自然的敏感，枷锁也锁不住心灵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