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篇(诗见残宋本,他本皆无)
秋风白虎嘷,长庚光如刀。
水源缩窍穴,木根潜脂膏。
啄实已细毳,齧枯皆竖毛。
鬼啼竹篱梢,月黑为朋曹。
小儿莫畏声,破管偶值遭。
挂掇青红蕡,拆剖皱刺韬。
熟坠存虚房,瘦敛由失薅。
西吹几万里,乃起东海涛。
衡舂困龟鱼,白沫丘岳高。
原扬烂屋茅,岸裂枞船篙。
贫门易𦵧(疑当作狼)藉,远游难撑操。
驱云失巫宫,迸雨入楚壕。
搅空神兵发,穿窟乖龙逃。
唯恐五色石,女娲补不牢。
摆落缺西北,赤子何熬熬。
常娥近天箕,学簸不学溞。
欲使糠秕尽,撼死千岁桃。
王母不敢诉,倚日黄人豪。
自与穆天子,终朝醉酕醄。
后得汉武帝,述以再种劳。
因之来横汾,作辞心切忉。
水源缩窍穴,木根潜脂膏。
啄实已细毳,齧枯皆竖毛。
鬼啼竹篱梢,月黑为朋曹。
小儿莫畏声,破管偶值遭。
挂掇青红蕡,拆剖皱刺韬。
熟坠存虚房,瘦敛由失薅。
西吹几万里,乃起东海涛。
衡舂困龟鱼,白沫丘岳高。
原扬烂屋茅,岸裂枞船篙。
贫门易𦵧(疑当作狼)藉,远游难撑操。
驱云失巫宫,迸雨入楚壕。
搅空神兵发,穿窟乖龙逃。
唯恐五色石,女娲补不牢。
摆落缺西北,赤子何熬熬。
常娥近天箕,学簸不学溞。
欲使糠秕尽,撼死千岁桃。
王母不敢诉,倚日黄人豪。
自与穆天子,终朝醉酕醄。
后得汉武帝,述以再种劳。
因之来横汾,作辞心切忉。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秋风肆虐、天地变色的奇幻画卷,语言犀利如刀,充满神话色彩和现实隐喻。以下用大白话解析它的魅力:
1. 秋风的破坏力像猛兽
开篇就用"白虎嚎叫"比喻秋风,星光冷得像刀。风把水源逼退、树根榨干,连鸟啄果实都炸毛,鬼在竹篱上哭嚎——整个世界被秋风折磨得扭曲变形,连小孩都被吓得不敢出声。
2. 自然界的惨烈景象
诗人用重口味比喻:果子像被解剖的刺猬,干瘪的果实挂在空壳里。西风横扫万里,掀起东海巨浪,鱼龟被困,浪花堆成山高。陆地上茅屋被掀,河岸崩裂,穷人门户像被野狼踹开,远行者寸步难行。
3. 神话乱入现实
突然画风突变:风把云吹散了神仙的宫殿,暴雨冲垮了楚国的城墙。天上神兵天降,地底妖龙逃窜,连女娲补天的五色石都快被吹掉——西北天空破了个洞,太阳像被架在火上烤。
4. 神仙也摆烂
嫦娥在银河边学簸谷子却不学酿酒(暗指徒劳无功),想把糠秕扬干净,结果把千年仙桃树都摇死了。王母娘娘不敢告状,太阳神醉醺醺的。周穆王整天酗酒,汉武帝只能重新种树(暗讽统治者无能)。
5. 诗人的愤怒
最后点题:正因为这些荒唐事,我横渡汾水时写下这首诗,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痛。表面写秋风,实则用神话暗喻人间灾难——自然暴怒、神仙失职、百姓遭殃,统治者却醉生梦死。
梅尧臣
梅尧臣(1002~1060)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宣城古称宛陵,世称宛陵先生。初试不第,以荫补河南主簿。50岁后,于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为太常博士。以欧阳修荐,为国子监直讲,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故世称“梅直讲”、“梅都官”。曾参与编撰《新唐书》,并为《孙子兵法》作注,所注为孙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卷,有《四部丛刊》影明刊本等。词存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