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侄孝廉际唐饮族兄给谏庆元寓馆二章 其二

在客惟资友,相依况弟兄。
阿咸翩后秀,亦自泥深情。
但遂穷居乐,谁卑贱士名?
迟徊吾已醉,起挹夜光清。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和侄子、族兄一起喝酒时的温馨场景,表达了对亲情友情的珍视和对平凡生活的满足。

前四句写相聚的温暖:作者说在外作客时最依赖朋友,更何况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侄子(阿咸)虽然年轻,但也懂得表达深厚感情。这里用"泥深情"这个生动的比喻,就像泥土般朴实自然的情感。

中间两句是人生感悟:只要能在清贫生活中找到快乐,谁会在意别人看不起普通读书人的名声呢?体现了作者淡泊名利、安贫乐道的心态。

最后两句写醉后情景:作者说自己已经喝得微醺,起身时用手捧起月光。这个动作既浪漫又富有深意——月光象征高洁的情操,也暗示虽然生活清贫,但精神世界依然明亮纯净。

全诗用家常话写家常事,却透露出亲人相聚的温暖、知足常乐的智慧,以及文人特有的风雅情趣。最打动人的是那种在平凡生活中发现诗意的人生态度。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