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序（辛亥）
滔滔大江浪涌，荡斜阳半坠。
夕晖映、红入霜枫，古陌榛杞深蔽。
更黄叶、萧萧秋冷，荣枯眼底知何世。
幻明霞、蜃影楼台，画图奇丽。
忽想当年，上帝色怒，搅烟尘万里。
朔风卷、林木为摧，唳鸢惊堕空际。
仰苍穹、凭谁补裂，九州正、群飞海水。
惧方舟、柁折樯倾，岸遥难系。
平沈广陆，浩荡灵修，报怨恩睚眦。
怎忘得、严城宵警，七月流火，磨剑临门，居人相视。
危墙弹洞，飙轮血溅，长街乱踏平民骨，是男儿、焉得不憔悴。
千春兰圃，从教一炬灰残，掩抑漫洒铅泪。
神归瞬息，雨歇云开，已玉京净洗。
閒坐对、荒园寥寂，越岭低迷，路阻多艰，未埋英气。
佳人别后，只愁春事，盛年难再花有恨，甚连宵、犹梦烽烟地。
栖栖长滞珠涯，无限关山，几时信美。
夕晖映、红入霜枫，古陌榛杞深蔽。
更黄叶、萧萧秋冷，荣枯眼底知何世。
幻明霞、蜃影楼台，画图奇丽。
忽想当年，上帝色怒，搅烟尘万里。
朔风卷、林木为摧，唳鸢惊堕空际。
仰苍穹、凭谁补裂，九州正、群飞海水。
惧方舟、柁折樯倾，岸遥难系。
平沈广陆，浩荡灵修，报怨恩睚眦。
怎忘得、严城宵警，七月流火，磨剑临门，居人相视。
危墙弹洞，飙轮血溅，长街乱踏平民骨，是男儿、焉得不憔悴。
千春兰圃，从教一炬灰残，掩抑漫洒铅泪。
神归瞬息，雨歇云开，已玉京净洗。
閒坐对、荒园寥寂，越岭低迷，路阻多艰，未埋英气。
佳人别后，只愁春事，盛年难再花有恨，甚连宵、犹梦烽烟地。
栖栖长滞珠涯，无限关山，几时信美。
现代解析
这首《莺啼序》以壮阔的长江落日开篇，用"浪涌""斜阳"等意象营造出动荡不安的氛围。霜枫、黄叶等秋景暗示时局衰败，而"蜃影楼台"的幻象则暗喻虚假繁荣。
第二段笔锋突转，用"上帝色怒""朔风卷"等激烈意象描写战乱场景。"凭谁补裂"的质问直指时局崩坏，"方舟难系"的比喻道出知识分子的无力感。
第三段具体描绘战争惨状：宵禁的城池、带血的街道、平民的尸骨。"千春兰圃"化为灰烬，暗示文化遭劫。铅泪一词沉重道出文人面对文明毁灭的悲痛。
最后一段写战后景象。虽然"雨歇云开"，但"荒园寥寂"暗示创伤未愈。"佳人别后"等句将个人命运与时局交织，末句"无限关山"的感叹，既是对故土的眷恋，也暗含对未来的迷茫。
全词以宏大的自然意象起笔，逐步聚焦到具体战乱场景，最后回归个人情感。作者巧妙地将秋景、战火、废墟等意象串联，形成一幅动荡时代的立体画卷。词中既有对战争的控诉，也包含对文化毁灭的痛心，更透露出知识分子在乱世中的精神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