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李泌建宁王挽辞
出延秋兮涉渭波,尘冥冥兮日不华。
我马西兮又以北,霾朱轮兮血出漉。
天命在兮二京复,二京复兮嘻乎吾不见。
父生我而死之兮又何怨,万乘安兮心所善。
灵之馁兮翔彭原,望周京兮蔽以山。
奉君往兮独后还,悼昔轨兮过城陌。
候铜龙兮安可得,郁苍苍兮建陵柏。
我马西兮又以北,霾朱轮兮血出漉。
天命在兮二京复,二京复兮嘻乎吾不见。
父生我而死之兮又何怨,万乘安兮心所善。
灵之馁兮翔彭原,望周京兮蔽以山。
奉君往兮独后还,悼昔轨兮过城陌。
候铜龙兮安可得,郁苍苍兮建陵柏。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李泌为建宁王写的悼亡之作,用深沉悲怆的笔调表达了对逝者的哀思和对命运的感慨。
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1. 送葬场景(前八句):描写送葬队伍渡过渭河,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用"马西又北"表现徘徊不舍,"朱轮血漉"暗喻建宁王非正常死亡。虽然长安洛阳已收复(二京复),但逝者已无缘得见。
2. 生死感悟(中间六句):诗人以建宁王口吻说"父亲生我却让我死去,我并无怨恨",体现儒家忠孝思想。用"万乘安"表示以国家安定为重,个人生死为轻。灵魂飞向彭原(葬地),遥望长安却被群山阻隔。
3. 悼念之情(最后四句):描写送葬后独自返程的凄凉,走过故人生前常经的街道,宫门铜龙依旧却不见故人。最后以建陵(墓地)苍翠的柏树作结,用树木长青反衬人生短暂。
诗中运用了"兮"字增强咏叹感,通过尘雾、血轮、苍柏等意象营造悲怆氛围。最动人的是"父生我而死之兮又何怨"这句,既表达对皇权(父)的忠诚,又暗含无奈,展现了古代贵族在政治漩涡中的复杂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