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秋夜江上的静谧画面，用简单自然的语言传递出深秋的寂寥与旅人的孤寂。
前两句写景：秋霜覆盖了空旷的树林，红叶已经凋零稀疏。船篷上凝结的秋露快要打湿衣裳。这里"霜满"和"红叶稀"形成冷暖对比，既点明深秋时节，又暗示着万物凋零的萧瑟感。"欲沾衣"的秋露让读者仿佛能感受到夜半江上的湿冷。
后两句写鸟与人的互动：受寒的水鸟在夜里不安地徘徊，偏偏成双结对地从旅客的船边掠过。这里"双双"与"客"形成强烈对比——鸟儿尚能成双，而船上的旅人却形单影只。鸟儿的"栖不定"其实也暗合了旅人漂泊无依的心境。
全诗最妙处在于用看似客观的景物描写，悄悄传递出人的情绪。不直接写愁，但通过"空林"、"秋露"、"夜寒"等意象，加上鸟儿对孤独旅人的"特殊关照"，让读者自然感受到一种无言的孤寂。就像用冷色调画一幅水墨画，所有景物都在替诗人诉说心事。
张家玉
（1615—1647）广东东莞人，字元子。崇祯十六年进士。李自成破京师时被执，劝自成收人望。自成败，南归。隆武帝授翰林侍讲，监郑彩军。隆武帝败，回东莞。永历元年，举乡兵攻克东莞城，旋失。永历帝任之为兵部尚书。又结连草泽豪士，集兵数千，转战归善、博罗等地，旋为清重兵所围，力尽投水死。永历帝谥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