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程正之
少陵三夜梦谪仙,魂来魄往枫林前。
今吾梦君亦连夕,邂逅相逢道相忆。
似为九天风露长,怅望江南归未得。
布帷夜久风凄凄,颠倒衣裳为君啼。
鸱枭得志燕雀举,凤鸟文章无宿栖。
昊天七政谁与齐,玑衡倒植昂或低。
皋陶五帝不可问,坐对青灯落寒烬。
人生逆旅会有归,但取荣名比华衮。
今吾梦君亦连夕,邂逅相逢道相忆。
似为九天风露长,怅望江南归未得。
布帷夜久风凄凄,颠倒衣裳为君啼。
鸱枭得志燕雀举,凤鸟文章无宿栖。
昊天七政谁与齐,玑衡倒植昂或低。
皋陶五帝不可问,坐对青灯落寒烬。
人生逆旅会有归,但取荣名比华衮。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在梦中与好友相会的故事,表达了对知音的思念、对现实的无奈以及对人生意义的思考。
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讲"连续做梦"的奇妙体验。诗人先借用杜甫(少陵)连续三夜梦见李白(谪仙)的典故,说自己现在也连续几夜梦见好友。梦里两人互相倾诉思念,就像被九天的风露牵连着,虽然都想回到江南相聚,却总是怅然若失。这里用"风露长"这个意象,把无形的思念写得既浪漫又惆怅。
中间六句转入现实描写。诗人独坐布帐中,听着凄冷夜风,因为思念好友而手忙脚乱地穿衣哭泣。这里用"颠倒衣裳"这个细节,生动表现了心神不宁的状态。接着用对比手法:猫头鹰(鸱枭)和小鸟(燕雀)都能得意高飞,而凤凰(象征才德高尚的人)却无处栖息,暗指自己和好友怀才不遇的处境。
最后六句上升到人生思考。诗人仰望星空(昊天七政指北斗七星),发现星象混乱(玑衡是古代观星仪器);想向古代贤臣皋陶请教,却只能对着将尽的灯烛发呆。最后悟出:人生就像住客栈终要离开,唯有留下好名声(华衮指华美官服)才值得追求。这里把深刻的生死观说得既通透又带着几分无奈。
全诗妙在三个"穿越":从历史典故穿越到个人梦境,从梦中相聚穿越到现实孤寂,再从星空宇宙穿越到人生哲理。把对友情的珍重、对现实的失望和对永恒的思考,都用具体可感的画面串联起来,读来既动人又发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