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读姚雪垠著长篇历史小说《李自成》，哀李岩（一九七七年作）
天地悲歌里。
听哀鸿、神州落日，人间何世！
为快恩仇携一剑，未许高天堕地。
问千古奇雄有几？
远顾应烦天下略，莫浪猜儿女心头事，雷雨夜，卧龙起。
中原豪杰成知己。
长堪忆、关山烽火，洞房兵气。
揽辔当年澄清愿，竟丧无情杯底。
动凄奏、夷门雪涕。
忍说关中皇王业，今尽付呜咽东流水。
凭谁定，非耶是。
听哀鸿、神州落日，人间何世！
为快恩仇携一剑，未许高天堕地。
问千古奇雄有几？
远顾应烦天下略，莫浪猜儿女心头事，雷雨夜，卧龙起。
中原豪杰成知己。
长堪忆、关山烽火，洞房兵气。
揽辔当年澄清愿，竟丧无情杯底。
动凄奏、夷门雪涕。
忍说关中皇王业，今尽付呜咽东流水。
凭谁定，非耶是。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读完《李自成》后，为书中人物李岩写的感慨之作。全词用悲壮的笔调，展现了乱世英雄的无奈命运。
上阕开篇就用"天地悲歌"定下沉重基调，描绘了明朝末年民不聊生的惨状。"为快恩仇携一剑"写李岩仗剑行侠的豪情，"未许高天堕地"表现他力挽狂澜的壮志。"问千古奇雄有几"的设问，突出了李岩的非凡才能。最后用"雷雨夜，卧龙起"的比喻，将李岩比作诸葛亮般的奇才。
下阕写李岩与李自成从相知到决裂的过程。"关山烽火，洞房兵气"这组对仗，生动展现了他们既是战友又是姻亲的特殊关系。"竟丧无情杯底"暗指李自成在庆功宴上杀害李岩的史实，充满惋惜。"夷门雪涕"用典故表达对李岩之死的悲痛。结尾"凭谁定，非耶是"的疑问，道出了对历史评价的困惑，引人深思。
全词最大的特点是善用对比手法：将个人豪情与时代悲剧对比，将昔日情谊与最终背叛对比，将建功立业的理想与悲惨结局对比。通过这些强烈反差，既歌颂了李岩的英雄气概，又揭示了农民起义的历史局限性，具有深刻的历史反思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