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前老榆一株蜥蜴巢焉感而作此(辛酉)
枯榆老不死,屹立当楼中。
疏枝不蔽阴,质朽心已空。
其间最高枝,蜥蜴之所宫。
积阴遂孕此,时远毒亦丛。
君象已无徵,知汝非神龙。
跂脉善缘壁,操术亦已工。
以榆作城社,政与狐鼠同。
榆衰日以槁,叶落不待风。
蜥蜴实作祟,人怨神亦恫。
嗟汝岂狮象,扑汝犹蠛蠓。
或言宜捣巢,或策出火攻。
或惜青青枝,共尽蜎蜎虫。
群谋久论难,丑类姑从容。
乔柯宁可凭,虞腊知不终。
疏枝不蔽阴,质朽心已空。
其间最高枝,蜥蜴之所宫。
积阴遂孕此,时远毒亦丛。
君象已无徵,知汝非神龙。
跂脉善缘壁,操术亦已工。
以榆作城社,政与狐鼠同。
榆衰日以槁,叶落不待风。
蜥蜴实作祟,人怨神亦恫。
嗟汝岂狮象,扑汝犹蠛蠓。
或言宜捣巢,或策出火攻。
或惜青青枝,共尽蜎蜎虫。
群谋久论难,丑类姑从容。
乔柯宁可凭,虞腊知不终。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一棵老榆树和寄居的蜥蜴作比喻,讽刺了社会上某些寄生势力的危害。
开头描写一棵枯朽的老榆树,树干中空却顽强活着,树枝稀疏遮不了阴凉。最高处有个蜥蜴窝,暗示阴暗潮湿的环境滋生了这些毒虫。诗人直言蜥蜴不是神龙(暗指不是正派人物),虽然爬墙技术高超,但就像狐狸老鼠一样靠着榆树这个"保护伞"作恶。
随着榆树日渐枯萎,叶子还没被风吹就掉落,说明蜥蜴的祸害连树都扛不住了。人们虽然怨恨,却觉得蜥蜴像蚊子一样不值得大动干戈。有人建议捣毁蜥蜴窝,有人想火烧,还有人可怜榆树想连虫子一起保全——这些犹豫不决的讨论,反而让害虫继续逍遥。
最后诗人预言:看似高大的树枝其实靠不住,这些害虫的好日子长不了("虞腊知不终")。全诗通过这个生动的比喻,批评了社会上那些依靠腐败体系生存的蛀虫,以及人们面对恶势力时的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