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词用对比手法写人生变化,像用两张照片拼在一起——一张是明媚的过去,一张是黯淡的现在。
上片像泛黄的老照片:在奉诚园的小桥上,临近花朝节(古代的花神生日)的热闹场景。少女们在院子里玩簸钱游戏(古代抛钱币定胜负的游戏),少年们踢着毛毬,初春的青草像给大地系上绿裙带。三个画面用"春草绿裙腰"巧妙收尾,把静态的春草比作飘动的裙带,整个画面都活了起来。
下片突然切换到灰暗的现在:漂泊在江边的游子,眼神空洞地望着稀疏的行人,心里却塞满说不出的愁绪,只能斜靠在船边发呆。"心头事满"与"眼底人疏"形成强烈反差,越是孤独,心事就越发沉重。最后定格在"斜凭木兰桡"(桡就是船桨)的动作,这个疲惫的姿势胜过千言万语。
全词最妙的是用"斜"字串起时空——开头的小桥是"斜"的,结尾倚靠船桨也是"斜"的,但前者是欢快的倾斜,后者是颓唐的倾斜,就像用同一个字给两种人生盖了不同的印章。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