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罢
性懒如岙康,不沐已三岁。
虮虱擅封域,污垢为之地。
譬之大诸侯,父死辄子继。
纳污固云久,用鉞岂得已。
朝来汤沐具,缟素雪危滋。
决河卷尘泥,崩风刮氛翳。
{拖扌换弓}担坐茂树,未足当快意。
晚日沥余润,寸栉导积气。
蓬根入风露,浮爽到肝肺。
却忧见斑毛,引镜不敢对。
弹冠一趺坐,茹连岂吾事。
置之勿复道,我醉欲眠尔。
虮虱擅封域,污垢为之地。
譬之大诸侯,父死辄子继。
纳污固云久,用鉞岂得已。
朝来汤沐具,缟素雪危滋。
决河卷尘泥,崩风刮氛翳。
{拖扌换弓}担坐茂树,未足当快意。
晚日沥余润,寸栉导积气。
蓬根入风露,浮爽到肝肺。
却忧见斑毛,引镜不敢对。
弹冠一趺坐,茹连岂吾事。
置之勿复道,我醉欲眠尔。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幽默自嘲的方式,描写了一个懒人三年不洗澡的邋遢生活,以及终于洗澡后的痛快感受。全诗充满生活气息和戏剧性,读来令人忍俊不禁。
开头四句像漫画一样夸张:诗人把自己比作历史上有名的懒汉嵇康,三年不洗头,头发里虱子成群结队,污垢堆积成"领地"。这里用"诸侯世袭"的比喻特别生动——虱子们在头发里建立王国,老虱子死了小虱子接班,就像古代诸侯传位给儿子一样。
中间洗澡过程写得气势磅礴:热水像决堤的黄河冲走泥垢,梳子刮过头皮像狂风吹散雾霾。坐在树下晾头发时,晚风带着水汽钻进发根,清爽感直透五脏六腑。这里把日常洗澡写得像大自然奇观,普通小事顿时有了史诗感。
结尾突然转折:洗完发现白发丛生,吓得不敢照镜子。但马上又自我安慰:就算头发白了又怎样?我才不要像古人那样愁眉苦脸("茹连"指吃苦味的黄连,比喻自找苦吃)。最后两句最有趣——诗人像喝醉酒似的往床上一倒:"别说了我要睡觉",活脱脱一个懒汉形象。
全诗妙在三点:一是用帝王将相的宏大比喻写邋遢事,形成强烈反差;二是把洗澡写成"改朝换代"的战争,小题大做制造笑料;三是结尾从感慨衰老秒切换回懒人本色,让人看到作者苦中作乐的豁达。这种用幽默化解生活窘态的态度,正是这首诗最打动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