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漏子 落叶声

碧天高,凉月小。
蓦地声来秋杪。
堆金井,落荒铺。
寒枝起夜乌。
松阁静,湘帘冷。
簌簌寂无人影。
谁染就一林枫。
飘零万点红。

现代解析

这首《更漏子·落叶声》用生动的画面和声音,描绘了一幅深秋落叶的萧瑟图景。

上片从天空写起:碧蓝的高天挂着小小的凉月,突然传来秋末的落叶声。落叶堆满井台,铺满荒径,惊醒了夜栖的乌鸦。这里用"蓦地"二字让无声的落叶突然有了声响,用乌鸦的惊飞反衬夜的寂静。

下片转到室内:松木阁楼静悄悄,湘竹帘子冷冰冰,只听见簌簌落叶声却不见人影。最后两句是点睛之笔:是谁染红了整片枫林?看那万千红叶正在飘零。这里用"染就"把枫叶变红说得像画师挥毫,而"万点红"的飘零又暗示着生命的流逝。

全词就像一组电影镜头:先拍高空明月,再俯视落叶惊鸟,然后镜头推进到寂静的阁楼,最后拉远展现满山红叶飘落的壮阔画面。通篇没有直接抒情,但通过落叶声、惊乌、冷帘这些意象,自然流露出深秋的寂寥之感。最妙的是结尾的设问,把自然现象人格化,让飘零的红叶带上了几分命运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