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原作「夏」)日非所书情
自从去岁别流沙,独恨今秋归望赊。
将谓西南穷地角,谁言东北到天涯。
山河远近多穹帐,戎俗迢观少物华。
六月尚闻飞雪片,三春岂见有烟花。
凌晨倏闪奔雷电,薄暮斯须敛霁霞。
傍对崇山形屹屹,前临巨壑势呀呀。
昨来羁思忧如捣,即日愁肠乱似麻。
为客已遭迍否事,不知何计得还家。
将谓西南穷地角,谁言东北到天涯。
山河远近多穹帐,戎俗迢观少物华。
六月尚闻飞雪片,三春岂见有烟花。
凌晨倏闪奔雷电,薄暮斯须敛霁霞。
傍对崇山形屹屹,前临巨壑势呀呀。
昨来羁思忧如捣,即日愁肠乱似麻。
为客已遭迍否事,不知何计得还家。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被流放边疆的人思念家乡的愁苦心情,用大白话讲就是"想家想到心发慌"。
全诗用对比手法突出边塞的荒凉。开头就说去年离开中原,今年秋天想回家却遥遥无期。本以为西南够偏远,没想到东北更荒凉。这里用"地角"和"天涯"对比,就像我们现在说"穷乡僻壤"和"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区别。
中间八句像放电影一样展现边塞景象:到处是游牧民族的帐篷,风景单调没看头。六月还在下雪,春天根本看不到花。早上突然打雷闪电,傍晚说变天就变天。对着高耸的大山,脚下是吓人的深谷。这些描写就像在说:"这破地方要啥没啥,天气还抽风"。
最后四句直抒胸臆:昨天想家想到心绞痛,今天愁得肠子打结。流放已经够倒霉了,到底啥时候才能回家啊!这里的"迍否"就是倒霉的意思,"忧如捣"形容心里像被棍子捅,"乱似麻"说愁绪理不清,都是老百姓能懂的大白话。
全诗妙在把抽象的情绪变成具体画面:用六月飞雪说气候反常,用帐篷数量说人烟稀少,用雷电骤雨说环境恶劣。最打动人的是最后那个灵魂拷问——"到底怎样才能回家",这是所有在外漂泊的人都会有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