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乙未清明
风雨惊春暮。
恨天涯、留春未办,却留余住。
时序匆匆催老大,又早飞花落絮。
算禁得、清明几度。
试倚危栏西北望,但接天烟水无重数。
空目断,故山路。
先茔松柏谁看护。
想东风、杯盘萧索,饥鸟啼树。
便做松江都变酒,醉里眉头休聚。
万里南来缘底事,也何须、杜宇声声诉。
千百计,不如去。
恨天涯、留春未办,却留余住。
时序匆匆催老大,又早飞花落絮。
算禁得、清明几度。
试倚危栏西北望,但接天烟水无重数。
空目断,故山路。
先茔松柏谁看护。
想东风、杯盘萧索,饥鸟啼树。
便做松江都变酒,醉里眉头休聚。
万里南来缘底事,也何须、杜宇声声诉。
千百计,不如去。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清明时节,一个漂泊在外的人对故乡和逝去亲人的思念。
上片(前八句)写清明时节的景象和作者的愁绪。开篇"风雨惊春暮"点明时间——暮春风雨交加的时候。作者感叹自己像被春天抛弃的过客,想留住春天却留不住,反而被春天"困"在了异乡。时光飞逝,人已不再年轻,又到了清明飞花落絮的时节。他倚着高楼向西北眺望(西北应是故乡方向),却只看到无边无际的烟水,望不见故乡的山路。这里用"接天烟水"的浩渺反衬出作者的孤独和迷茫。
下片(后十句)转入对故乡先人坟墓的牵挂。想到祖先坟前的松柏无人照料,在东风中,祭奠的杯盘冷清,只有饥饿的乌鸦在树上啼叫。这里用"饥鸟啼树"的凄凉画面,暗示先人坟墓的荒芜。接着作者突发奇想:就算把整个松江都变成酒,喝得大醉,也解不开紧锁的愁眉。他自问:千里迢迢来到南方是为了什么?其实不需要杜鹃鸟(杜宇)声声啼血来提醒,思来想去,千百种打算都不如归去。最后"不如去"三个字,道出了所有游子最朴实的愿望。
全词语言直白却感人,通过清明时节的特殊氛围,将漂泊之苦、思乡之切、祭祖之悲层层递进。特别是最后"千百计,不如去"的感慨,就像现代人常说"千好万好不如家好",很容易引起共鸣。词中"飞花落絮""饥鸟啼树"等意象生动鲜明,即使不懂古文也能感受到画面中的哀愁。
张之翰
(1243—1296)邯郸人,字周卿,号西岩老人。世祖至元末自翰林侍讲学士,知松江府事,有古循吏风。时民苦荒,租额以十万计,因力陈其弊,得以蠲除。有《西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