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先师樗隐先生
痛哭刘夫子,如今隔九泉。
感恩惟我在,卓行许谁宣。
汉向犹今系,梁纡复后贤。
家声俱溢耳,才望孰齐肩。
百氏遭渔猎,群经费讨研。
大镛知在序,巨笔信如椽。
美玉虽居璞,明珠必媚川。
荐章何恳恳,束帛竟戋戋。
东壁星辰表,西清雨露边。
班陪黄阁老,名厕玉堂仙。
礼乐皆新制,方舆有续编。
宣麻应内命,行李忽南迁。
汉节冲蛮雨,黎歌入瘴烟。
客庖鱼米贱,商舶象犀联。
省檄官将调,邮书讣遽传。
龙蛇虽起起,鸾鹤定翩翩。
有客书铭碣,何人给墓田。
禺山云若惨,谷水月空圆。
雨泣悲鹦鹉,风魂托杜鹃。
哲人其逝矣,小子独凄然。
膏馥多沾丐,愚蒙赖勉旃。
斯文因汨没,吾道亦迍邅。
踵接才虽劣,心丧礼自专。
每伤酾酹爵,况忍读哀篇。
感激千愁外,号呼百拜前。
不知双眼泪,何日断潺湲。
感恩惟我在,卓行许谁宣。
汉向犹今系,梁纡复后贤。
家声俱溢耳,才望孰齐肩。
百氏遭渔猎,群经费讨研。
大镛知在序,巨笔信如椽。
美玉虽居璞,明珠必媚川。
荐章何恳恳,束帛竟戋戋。
东壁星辰表,西清雨露边。
班陪黄阁老,名厕玉堂仙。
礼乐皆新制,方舆有续编。
宣麻应内命,行李忽南迁。
汉节冲蛮雨,黎歌入瘴烟。
客庖鱼米贱,商舶象犀联。
省檄官将调,邮书讣遽传。
龙蛇虽起起,鸾鹤定翩翩。
有客书铭碣,何人给墓田。
禺山云若惨,谷水月空圆。
雨泣悲鹦鹉,风魂托杜鹃。
哲人其逝矣,小子独凄然。
膏馥多沾丐,愚蒙赖勉旃。
斯文因汨没,吾道亦迍邅。
踵接才虽劣,心丧礼自专。
每伤酾酹爵,况忍读哀篇。
感激千愁外,号呼百拜前。
不知双眼泪,何日断潺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对已故恩师"樗隐先生"的深情悼念,通过平实的语言展现了师生间深厚的情谊和对老师才华品德的崇敬。
全诗可以分为四个部分:
1. 开篇直抒胸臆(1-4句):
用"痛哭"二字直接表达悲痛,说老师已经去世(隔九泉),感恩之心只有自己最清楚,老师的崇高品行无人能准确描述。
2. 赞美老师才华(5-28句):
用多个比喻赞美老师 - 像汉朝大儒一样博学,文章像大钟巨笔般有分量,人品如未经雕琢的美玉,才华似明珠般耀眼。还提到老师虽然举荐人才很热心(荐章恳恳),但自己生活简朴(束帛戋戋)。
3. 叙述老师生平(29-44句):
写老师曾在朝中任职(黄阁老、玉堂仙),参与制定礼乐、编修地方志(方舆续编),后来被派往南方任职(南迁),在艰苦环境中(蛮雨瘴烟)依然工作,直到突然去世。
4. 表达深切哀思(45-结尾):
用自然景物(惨淡的云、空圆的月)烘托悲伤,借杜鹃啼血的典故表达哀痛。说自己资质愚钝(踵接才劣)但会专心守丧(心丧礼专),每次祭奠都忍不住流泪,不知何时才能停止悲伤。
诗中运用了"龙蛇起起"象征世事变迁,"鸾鹤翩翩"比喻老师灵魂高洁,通过"鹦鹉""杜鹃"等意象强化哀伤氛围。最后"不知双眼泪,何日断潺湲"的设问,将悲痛情绪推向高潮,让读者感受到作者绵延不绝的思念之情。
全诗语言质朴但情感真挚,没有华丽辞藻堆砌,通过具体的生活细节和生动的比喻,塑造出一位德才兼备却命运坎坷的学者形象,展现了传统文人尊师重道的精神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