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后十九首(并引) 其六

烛烛芙蓉花,擢擢采兰妇。
怀袖忽已盈,馨香谁为有。
秋草一以萎,此物难独久。
驰情一水间,无因携素手。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女子采摘芙蓉和兰花的唯美画面,却暗藏时光易逝、情意难留的哀愁。

前四句像一幅动态画:芙蓉花明艳如火("烛烛"形容鲜亮),女子不断采摘兰花("擢擢"表现动作轻快)。转眼间怀里的衣袖已装满鲜花,但这么美好的馨香又能为谁保留呢?这里用"谁为有"的疑问,悄悄埋下遗憾的种子。

后四句情感转折:就像秋草终会枯萎,美好的事物总难长久。女子望着河水奔流("驰情一水间"),心中情思也随之飘远。最伤感的是末句——明明近在咫尺,却找不到理由牵起她素白的手("无因携素手"),把那种欲言又止、爱而不得的惆怅写得极为含蓄动人。

全诗妙在"用鲜花写凋零":前半段越热烈地描写采花的欢愉,后半段"秋草萎""难独久"的对比就越强烈。最后那个想牵手却不得的细节,让整首诗的意境从"采花"升华到"留不住美好"的人生叹息,读来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