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行
画曲霏江碧浏浏,稚女湔裙试攕手。
单衣病客晨未梳,眼眷遥山忆杨柳。
柳宜疏鬓山宜眉,燕来问梦莺不知。
去日妆台人影绿,东风可怜杜鹃哭。
竹梢露紧魂气香,梦约凄烟秋骨凉。
纸钱迥野吹巫角,云影平川漂夕阳。
湘君玉琴黄土弃,天外阴萝怨脩睇。
春膏万顷无枯地,一寸情苗独憔悴。
斯人憔悴负行乐,怕诣芳洲搴杜若。
杜若不搴情奈何,引丝下上胡蝶多。
年华小杏愁凄雨,身世夭桃伤逝波。
单衣病客晨未梳,眼眷遥山忆杨柳。
柳宜疏鬓山宜眉,燕来问梦莺不知。
去日妆台人影绿,东风可怜杜鹃哭。
竹梢露紧魂气香,梦约凄烟秋骨凉。
纸钱迥野吹巫角,云影平川漂夕阳。
湘君玉琴黄土弃,天外阴萝怨脩睇。
春膏万顷无枯地,一寸情苗独憔悴。
斯人憔悴负行乐,怕诣芳洲搴杜若。
杜若不搴情奈何,引丝下上胡蝶多。
年华小杏愁凄雨,身世夭桃伤逝波。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春日里充满哀愁的画面,通过细腻的意象和情感表达,展现了诗人内心的孤独与感伤。
诗的开头描绘了江边的景色,江水清澈,少女在江边洗衣,画面清新。但紧接着,诗人笔锋一转,写到自己——一个病中的游子,清晨未梳头,遥望远山,想起杨柳。这里的杨柳和远山,既是实景,也象征着诗人对故乡或往昔的思念。
诗人用“柳宜疏鬓山宜眉”来形容自然景色的柔美,但随即用“燕来问梦莺不知”表达了自己的孤独——燕子可以来去自如,黄莺却不懂诗人的心事。这种对比突出了诗人的寂寞。
“去日妆台人影绿”一句,暗示了时光流逝,过去的美好已不复存在。东风中的杜鹃啼哭,更增添了哀伤的氛围。竹梢上的露水、凄凉的烟雾,都烘托出诗人梦中的凄凉感受。
诗的后半部分,诗人用“纸钱”“巫角”等意象,暗示了祭祀或死亡的氛围,进一步强化了哀伤的情绪。“湘君玉琴黄土弃”一句,借湘君(传说中的水神)的琴被黄土掩埋,象征美好事物的消逝。
最后,诗人以“春膏万顷无枯地”与“一寸情苗独憔悴”形成对比,虽然大地春意盎然,但诗人的情感却枯萎憔悴。他害怕去芳洲采摘杜若(一种香草,象征高洁),因为这会勾起更多愁绪。蝴蝶飞舞、杏花愁雨、桃花随波逝去,这些意象都象征着时光无情,美好易逝。
整首诗通过丰富的自然意象和细腻的情感描写,表达了诗人对逝去时光的怀念、对孤独处境的感伤,以及对生命无常的无奈。诗人将个人情感与自然景色融为一体,使读者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深沉哀愁。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