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五日偶成二首即柬赵兵备 其一
古人称禁烟,不闻禁竞渡。
此如唐水嬉,亦若汉赐酺。
一年惟数日,奔走及妇孺。
书生纵忧俗,施设当有素。
调剂得其中,贵在审时务。
何因兴大狱,几至成党锢。
甘陵判南北,此事匪细故。
流传到绝域,众口尚含怒。
欲救举国犴,惜哉谋已误⑴。
此如唐水嬉,亦若汉赐酺。
一年惟数日,奔走及妇孺。
书生纵忧俗,施设当有素。
调剂得其中,贵在审时务。
何因兴大狱,几至成党锢。
甘陵判南北,此事匪细故。
流传到绝域,众口尚含怒。
欲救举国犴,惜哉谋已误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端午节的传统活动为切入点,表达了作者对社会治理的深刻思考。
诗中首先对比了两种节日习俗:古人禁止寒食节生火(禁烟),却不禁止端午赛龙舟(竞渡)。作者认为这些活动就像唐代的水上游戏、汉代的赐酒聚会一样,是百姓一年中难得的欢乐时光,连妇女小孩都积极参与。
接着笔锋一转,指出读书人虽然忧国忧民,但施政要有章法。好的政策应该懂得平衡调剂,关键要审时度势。这里暗讽当时官府对民间活动过度干预,就像制造冤狱(兴大狱)、搞政治迫害(党锢)一样严重,甚至导致社会分裂(甘陵判南北)。
最后作者痛心地指出,这种高压政策已经激起民愤,连边远地区都怨声载道。本想通过严刑峻法来整顿社会(救举国犴),可惜用错了方法。全诗通过节日习俗这个小切口,揭示了"治大国如烹小鲜"的深刻道理:管理百姓要懂得张弛有度,粗暴压制只会适得其反。
洪亮吉
洪亮吉(1746~1809)清代经学家、文学家。初名莲,又名礼吉,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晚号更生居士。阳湖(今江苏常州)人,籍贯安徽歙县。乾隆五十五年科举榜眼,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居家十年而卒。文工骈体,与孔广森并肩,学术长于舆地。洪亮吉论人口增长过速之害,实为近代人口学说之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