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尧生前辈还蜀过宜昌酒集东山草堂因出示林纾画万松深处卷子索题
三涐之云同一族,千松万松云婘属。
中有幽人独往来,占松一丘云一谷。
抱云有似鸡孵卵,养松差比牛舐犊。
云自去来松偃蹇,霜柯如铁青成幄。
人言松心比丹赤,我爱松根不拳曲。
百年冰霰闲经过,磊砢合称雪王仆。
雪王一龛杳天际,岁寒薜荔三间屋。
夜驱苍鼠伴蟫蠹,昼斸茯苓狎麋鹿。
偶然蹀蹋玉珂尘,兴来尽发中秘录。
金马诙嘲臣朔饥,蛰龙哦句髯翁局。
誓锄邪蒿保霜节,仗下弹文万口读。
戊庚以还天地闭,荆棘刺天泥没足。
慈仁孤柯泣风雨,盘山万木菑樵牧。
年时萧飒百不欢,酒劳梦绕云山麓。
林叟天涯澹荡人,为君拂烟写寒绿。
化身千百陶然松,翠鬣霜皮纷在目。
几疑四山无杂树,时有冷云相追逐。
架岩一屋不知年,力屏万嚣得幽独。
江山破碎何遽匆,世事澜翻风转烛。
四郊战垒长蓬藿,江淮落叶凉风肃。
赁居难求阳羡田,山贼恣伐永嘉木。
况值梁益焦兵火,故园已恐无松菊。
独携此卷西陵泊,相逢邀看东山竹。
展图三叹心骨悲,兹事弃置等覆餗。
中夜敲床索新句,检拾篇章媵归舳。
明年松根健夏凉,知君饱啖峨眉菽。
乞分寻尺青玉虬,种向棋轩却烦溽⑴。
中有幽人独往来,占松一丘云一谷。
抱云有似鸡孵卵,养松差比牛舐犊。
云自去来松偃蹇,霜柯如铁青成幄。
人言松心比丹赤,我爱松根不拳曲。
百年冰霰闲经过,磊砢合称雪王仆。
雪王一龛杳天际,岁寒薜荔三间屋。
夜驱苍鼠伴蟫蠹,昼斸茯苓狎麋鹿。
偶然蹀蹋玉珂尘,兴来尽发中秘录。
金马诙嘲臣朔饥,蛰龙哦句髯翁局。
誓锄邪蒿保霜节,仗下弹文万口读。
戊庚以还天地闭,荆棘刺天泥没足。
慈仁孤柯泣风雨,盘山万木菑樵牧。
年时萧飒百不欢,酒劳梦绕云山麓。
林叟天涯澹荡人,为君拂烟写寒绿。
化身千百陶然松,翠鬣霜皮纷在目。
几疑四山无杂树,时有冷云相追逐。
架岩一屋不知年,力屏万嚣得幽独。
江山破碎何遽匆,世事澜翻风转烛。
四郊战垒长蓬藿,江淮落叶凉风肃。
赁居难求阳羡田,山贼恣伐永嘉木。
况值梁益焦兵火,故园已恐无松菊。
独携此卷西陵泊,相逢邀看东山竹。
展图三叹心骨悲,兹事弃置等覆餗。
中夜敲床索新句,检拾篇章媵归舳。
明年松根健夏凉,知君饱啖峨眉菽。
乞分寻尺青玉虬,种向棋轩却烦溽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隐士与松树、云雾为伴的山水生活,同时暗含对乱世的感慨。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前12句)用生动的比喻展现隐士与自然的亲密关系:云雾像家族一样环绕着千万棵松树,隐士独自生活在松林云谷中。诗人用"鸡孵卵"形容隐士守护云雾的专注,用"牛舐犊"比喻他培育松树的用心。这些松树历经风霜却依然挺拔,象征隐士高洁不屈的品格。
第二部分(中间16句)通过对比手法,展现理想与现实的冲突。隐士过着采药伴鹿的逍遥生活,但现实世界却是"荆棘刺天""江山破碎"的乱世。诗人提到战乱导致山林被毁,暗喻社会动荡对文人理想生活的破坏。
第三部分(最后部分)写诗人与友人赏画饮酒的场景。面对描绘松林的画卷,诗人既感叹乱世中难寻净土,又通过"种松"的愿望表达对高洁品格的坚守。末尾以"峨眉菽"(四川特产)暗示对平静生活的向往。
全诗艺术特色在于:
1. 用松树象征坚贞品格,云雾代表超脱心境
2. "鸡孵卵""牛舐犊"等生活化比喻让隐士形象更鲜活
3. 通过乱世与隐士生活的对比,突出文人困境
4. 语言上既有"翠鬣霜皮"的生动描写,也有"江山破碎"的深沉感慨
这首诗通过松树与隐士的意象,表达了知识分子在动荡年代对精神净土的追求,以及坚守节操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