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志
畴昔学为文,拟尽周孔道。
心劳道未至,壮岁成衰花,
畴昔学为诗,模范风雅词。
立言多疯喻,反为时人嗤。
为诗复为文,嗟嗟不复古,
训世无织益,何为自劳苦。
权门既不游,青山宁合负。
一来林下居,四载不出户。
退省为佛徒,讲经自裨补。
憧憧来学辈,往往入深坞。
智者乃吾宗,龙猛乃吾祖。
寒窗夜摛毫,虚堂画挥尘。
翼此二圣心,欲令万物睹。
羸羸长抱疾,行年四十五。
草堂三四间,牢落连云洞。
经时无客人。冲门绝迎送。
榻有无弦琴,向风时一弄。
窗列楞严典,要言长讽诵。
真妄一无得,超然谁与共。
凡圣病眼花,死生春夜梦。
病差梦已醒,万彙徒营营。
心劳道未至,壮岁成衰花,
畴昔学为诗,模范风雅词。
立言多疯喻,反为时人嗤。
为诗复为文,嗟嗟不复古,
训世无织益,何为自劳苦。
权门既不游,青山宁合负。
一来林下居,四载不出户。
退省为佛徒,讲经自裨补。
憧憧来学辈,往往入深坞。
智者乃吾宗,龙猛乃吾祖。
寒窗夜摛毫,虚堂画挥尘。
翼此二圣心,欲令万物睹。
羸羸长抱疾,行年四十五。
草堂三四间,牢落连云洞。
经时无客人。冲门绝迎送。
榻有无弦琴,向风时一弄。
窗列楞严典,要言长讽诵。
真妄一无得,超然谁与共。
凡圣病眼花,死生春夜梦。
病差梦已醒,万彙徒营营。
现代解析
这首诗像一位中年人的自白书,用朴素的语言道出了人生追求的转变。我们可以分三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16句)是"理想碰壁":诗人年轻时拼命学习写文章诗歌,想成为孔子那样的圣贤,模仿《诗经》的雅正风格。但发现这些努力既没能改变社会,反被世人嘲笑。这里用"壮岁成衰花"的比喻特别生动——本该盛放的年纪却像朵早衰的花,道尽理想破灭的失落。
第二部分("权门既不游"到"欲令万物睹")写"人生转折":既然不愿巴结权贵,干脆隐居山林。这四句画面感很强:住在简陋草堂,四年不出门,转而研究佛经。有趣的是,诗人并非完全避世,仍有学生来深山求学,他把自己比作佛教龙树菩萨的传人,在寒夜点灯写经,想用佛法启迪世人。
第三部分(最后16句)是"彻悟时刻":45岁的诗人多病缠身,住处荒凉冷清,却自得其乐。几个生活细节很传神:弹没有弦的琴(象征超脱)、读《楞严经》、看破生死如春梦。最后"万彙徒营营"像镜头拉远——世人仍在忙碌,而诗人已像睡醒般看透虚妄。
全诗魅力在于真实展现了中国文人典型的心路历程:从儒家入世的挫败,到道家隐居的选择,最终在佛学中找到精神归宿。诗人用"草堂""无弦琴"等意象,把抽象的思想转变写得可观可感。最打动人的是那份清醒与平和——认清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后,依然能找到内心的安宁。
释智圆
释智圆(976~1022),字无外,自号中庸子,或称潜夫,俗家姓徐,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宋初天台宗山外派重要的诗文僧。他隐居西湖孤山多年而卒,后人因称其为“孤山法师”。释智圆虽为佛徒,但颇爱好儒学,喜为诗文,是唐中叶至宋初儒释道三家学说相互渗透的时代潮流下,致力于儒释相通的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