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叹
少小事苟卿,佔毕更寒暑。
慨然青云志,一旦从羁旅。
西游到咸阳,上书寤英主。
门庭正翕集,车骑来千数。
复有金石辞,粲烂垂千古。
如何壮士怀,但慕仓中鼠。
家世二千石,结发常自修。
譬如寡妇心,本慕共姜俦。
不幸污盗贼,遂忘淫佚羞。
念彼巨先语,抚心悼迁流。
如登千仞冈,失足竟不收。
勉哉坚自持,无遗朋友忧⑴。
慨然青云志,一旦从羁旅。
西游到咸阳,上书寤英主。
门庭正翕集,车骑来千数。
复有金石辞,粲烂垂千古。
如何壮士怀,但慕仓中鼠。
家世二千石,结发常自修。
譬如寡妇心,本慕共姜俦。
不幸污盗贼,遂忘淫佚羞。
念彼巨先语,抚心悼迁流。
如登千仞冈,失足竟不收。
勉哉坚自持,无遗朋友忧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第一人称视角,讲述了一个怀才不遇者的心路历程,语言直白却充满力量。我们可以分三部分来理解:
1. 少年壮志的落差
开头用"少小事苟卿"(从小苦读)和"佔毕更寒暑"(常年埋头书堆)展现寒窗苦读的场景。诗人怀着"青云志"(远大抱负)来到都城咸阳,用"车骑来千数"(门前车马众多)反衬自己无人问津的窘境。最讽刺的是,明明有"金石辞"(不朽文章)的才华,最终却羡慕起粮仓里的老鼠——这个比喻生动表现了理想破灭后的卑微心态。
2. 家族荣耀的玷污
用"家世二千石"(世代高官)与"寡妇心"形成强烈对比:就像寡妇本想守节却不幸失足,诗人也因现实所迫违背初心。"污盗贼"三字痛心疾首,表现出对自身堕落的羞愧,就像从高山失足坠落般悔恨。
3. 最后的自我告诫
结尾"勉哉坚自持"是咬牙自勉,提醒自己坚守底线,别让朋友担忧。这种在绝望中强行振作的态度,比单纯抱怨更有冲击力。
全诗魅力在于用生活化的比喻(老鼠、寡妇、坠崖)道出知识分子的普遍困境:在现实压迫下,人如何与曾经的理想和解?那种"我本可以…却不得不…"的撕裂感,至今仍能引发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