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凉
道长风尘惯,更何堪、绸缪家室,乾坤板荡。
愿受一廛忘帝力,随分康衢击壤。
奈破碎、纷糅争抗。
稊米窥仓浑难寄,里安身、蛰学龙蛇样。
去宗国,乘桴上。
大连浩渺东瀛畔。
访成连、何时接膝,青琴奏响。
自笑移家句漏似,黄发垂髫挈伴。
并鸡犬、平安无恙。
更对西窗迎新爽,算云山、到处都供养。
人间世,何时旦。
愿受一廛忘帝力,随分康衢击壤。
奈破碎、纷糅争抗。
稊米窥仓浑难寄,里安身、蛰学龙蛇样。
去宗国,乘桴上。
大连浩渺东瀛畔。
访成连、何时接膝,青琴奏响。
自笑移家句漏似,黄发垂髫挈伴。
并鸡犬、平安无恙。
更对西窗迎新爽,算云山、到处都供养。
人间世,何时旦。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人,在乱世中寻找心灵归宿的故事,字里行间充满对安宁生活的向往和现实的无奈。
上阕开篇就说自己早已习惯漂泊生活("道长风尘惯"),但在国家动荡的年代("乾坤板荡"),连经营家庭都成了奢望。他本想像古人那样找个安静地方过日子("愿受一廛忘帝力"),像田间老农一样自得其乐("随分康衢击壤"),可惜现实是山河破碎、处处纷争("奈破碎、纷糅争抗")。最后只能像冬眠的蛇一样蜷缩着,甚至考虑离开故土("去宗国,乘桴上")。
下阕写他来到大连海边,望着通往日本的浩渺海面("大连浩渺东瀛畔"),期待能遇到知音("访成连"),一起弹琴抒怀。他带着全家老小搬家("黄发垂髫挈伴"),连鸡犬都平安跟着,这场景有点像古代葛洪为炼丹而搬家。在新住处,他望着窗外云山,觉得哪里都能安身("算云山、到处都供养")。但最后一句"人间世,何时旦"突然转折,道出内心深处的迷茫:这个混乱的世界,什么时候才能迎来曙光?
全词最动人的是这种矛盾:表面上在描写搬家安顿的琐事,内里却充满对时局的忧虑。"并鸡犬、平安无恙"这样温馨的画面,反而更衬托出乱世中普通人的不易。作者用"蛰学龙蛇样"这样的比喻,生动表现了在乱世中小心翼翼求生存的状态。最后那个问句没有答案,留给读者无限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