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同肯堂哲甫恪士泛舟青溪矩林次申亦各携妓至遂登复成桥步月次肯堂韵
黄篾之舫横溪风,绮楼复阁长烟笼。
客心正悲焉所穷,老去无复酡颜红。
谁悬大月辉天东,万柳桥头视濛濛。
当襟钟阜争块雄,飞光倒景惊化工。
俄顷响枻星摇空,泊集洲渚如鹓鸿。
髯者皙者杂疲癃,还闻雏鬟唤人丛。
翱翔驰道笑语融,虫声四野答未终。
翩然弄影墟墓中,踯躅掩泣波双瞳。
君不见古来歌吹江山上,阅尽鸥群坐钓翁。
客心正悲焉所穷,老去无复酡颜红。
谁悬大月辉天东,万柳桥头视濛濛。
当襟钟阜争块雄,飞光倒景惊化工。
俄顷响枻星摇空,泊集洲渚如鹓鸿。
髯者皙者杂疲癃,还闻雏鬟唤人丛。
翱翔驰道笑语融,虫声四野答未终。
翩然弄影墟墓中,踯躅掩泣波双瞳。
君不见古来歌吹江山上,阅尽鸥群坐钓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群文人中秋夜泛舟赏月的闲适场景,同时暗含对人生易老的感慨。
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
1. 开头到"万柳桥头视濛濛"是写景部分。用"黄篾之舫"(竹编小船)、"绮楼复阁"(华丽的楼阁)等意象,勾勒出月光笼罩下的溪流美景。但"客心正悲"一句透露出诗人面对美景时内心的淡淡忧愁。
2. "当襟钟阜争块雄"到"虫声四野答未终"是记事部分。生动记录了众人停船上岸、在月光下漫步说笑的场景。特别有趣的是描写了不同人物的形象:有胡须浓密的"髯者",皮肤白皙的"皙者",还有疲惫的老人"疲癃",以及呼唤同伴的少女"雏鬟"。
3. 最后四句是抒情部分。诗人突然从欢乐场景转入沉思,用"墟墓中"(坟地)、"掩泣"(擦眼泪)等意象,联想到人生短暂。结尾两句更是点明主旨:古往今来多少人在江山上歌舞享乐,最终都化作钓鱼老翁眼中的过眼云烟。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画面感极强,仿佛跟着诗人一起月夜泛舟
- 欢乐与忧伤交织,体现文人特有的敏感多思
- 最后的人生感慨不显沉重,反而有种看透世事的洒脱
- 语言既有"黄篾之舫"这样的雅致用语,也有"髯者皙者"这样的人物白描,雅俗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