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诗十首书王堇父慈无量集以凡百畏刀杖无不爱寿命为韵 其二

介卢晓牛鸣,冶长谙雀哕。吾愿天耳通,达此音声类。

群鱼泣妻妾,鸡骛呼弟妹。不独死可哀,生离亦多嘅。

闽语既嘤咿,吴听了难会。宁闻闽人肉,忍作吴人脍。

可怜登陆鱼,皦喁向人谇。人曰鱼口喑,鱼言人耳背。

何当破网罗,施之以无畏。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生动的动物比喻,表达了诗人对万物生灵的悲悯之心,核心思想是呼吁人类放下残忍、善待生命。

全诗分为三个层次:
1. 动物也有情感(前六句)
诗人先举了两个典故:介卢能听懂牛叫,冶长能听懂鸟鸣。借此表达自己希望能听懂动物语言,因为动物和人一样有情感——鱼群会为分离哭泣,鸡鸭会呼唤兄弟姐妹。不仅死亡可悲,活着被迫分离同样痛苦。

2. 方言差异的隐喻(中间六句)
用闽语和吴语难以互通作比喻,暗指人与动物无法沟通的困境。最震撼的是"宁闻闽人肉,忍作吴人脍"——人听到同类的方言尚且不忍,却忍心把动物做成食物。特别是描写鱼被捞上岸后张嘴喘息的样子,人以为鱼不会发声,其实是人自己听不懂。

3. 终极愿望(最后两句)
诗人希望能打破这种隔阂,消除人类对动物的伤害(破网罗),给予它们免于恐惧的自由。最后"施之以无畏"四个字,点出了佛教"无畏布施"的理念,也是全诗的灵魂。

这首诗的独特之处在于:
- 用鱼、鸡鸭等日常动物引发共情
- 把语言障碍转化为对生命理解的障碍
- 将佛教慈悲心融入现实观察
- "人言鱼口喑,鱼言人耳背"堪称警句,道出生命间最深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