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其二 舟次丹阳感怀二首仍用天山韵
且食蛤蜊,管婢价、何如奴价。
君不见、棠梨一树,昨开今谢。
形状何劳麟阁画,泪痕不上牛山洒。
愿他年、青史好为之,传来者。
月射隙,霜寻罅。
骑篷背,眠樯下。
笑长贫陈孺,肉难分社。
张祜宅荒碑窜鼠,吕蒙城阔帆如马。
问半生、何物误人欤,残编也。
君不见、棠梨一树,昨开今谢。
形状何劳麟阁画,泪痕不上牛山洒。
愿他年、青史好为之,传来者。
月射隙,霜寻罅。
骑篷背,眠樯下。
笑长贫陈孺,肉难分社。
张祜宅荒碑窜鼠,吕蒙城阔帆如马。
问半生、何物误人欤,残编也。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乘船路过丹阳时的感慨之作,风格豪放中带着自嘲,语言直白却意味深长。
上阕开篇就用"吃蛤蜊"这种市井生活场景,调侃自己穷得连婢女都养不起。接着用棠梨花朝开夕谢比喻人生短暂,说自己的长相不值得被画在功臣阁里,也不会像齐景公那样在牛山流泪感伤生死。最后表达希望能青史留名的愿望,但语气中带着戏谑。
下阕描写旅途艰辛:月光从船缝照进来,寒霜往缝隙里钻,自己只能睡在船篷和桅杆下。然后自比汉代穷得连祭肉都分不到的陈平,又看到张祜故居荒废、吕蒙城空阔,感慨历史沧桑。最后发出灵魂拷问:半生被什么耽误了?答案是那些没用的旧书——这是读书人典型的自嘲。
全词妙在把沉重的人生感慨用轻松幽默的方式表达,像和朋友喝酒聊天时的牢骚话。作者不直接说怀才不遇,而是通过"养不起婢女""睡船篷"这些生活细节,让读者感受到他的窘迫,最后用"都是读书害的"这种反话,反而更凸显了知识分子的无奈。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