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关(丁巳)
清流关厜㕒,设险古来尚。
细路缘秋毫,石角竦殊状。
舍我一两车,拄此九节杖。
初行井臼中,俄出松果上。
回睇众山卑,连峰走颓浪。
入关少礓砾,客意始萧放。
平冈响枫叶,断壁偃花当。
南滁暑未销,西涧水新涨。
眺远怀昔人,儒衣谒戎帐。
君臣既深契,一言判兴丧。
偏师越死地,于此蹶上将。
遗迹虽已湮,过者心所向。
山高而水清,独立但怊怅。
细路缘秋毫,石角竦殊状。
舍我一两车,拄此九节杖。
初行井臼中,俄出松果上。
回睇众山卑,连峰走颓浪。
入关少礓砾,客意始萧放。
平冈响枫叶,断壁偃花当。
南滁暑未销,西涧水新涨。
眺远怀昔人,儒衣谒戎帐。
君臣既深契,一言判兴丧。
偏师越死地,于此蹶上将。
遗迹虽已湮,过者心所向。
山高而水清,独立但怊怅。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经过清流关时的所见所感,既有对自然风光的赞叹,也有对历史往事的追忆和感慨。
诗的开头写清流关地势险要,自古以来就是军事要地。道路狭窄如秋毫(形容极细),石角高耸,形态奇特。作者舍弃车马,拄着九节杖徒步前行,先是走在低洼处,转眼又登上高处。回头望去,群山显得低矮,连绵的山峰像翻滚的浪涛。进入关内后,道路平坦了些,作者的心情也随之放松。
接着写眼前景色:平坦的山冈上枫叶沙沙作响,断壁间野花低垂。南滁的暑气还未消散,西涧的溪水因新雨而上涨。这些自然景物让作者联想到历史人物——当年穿着儒生衣服的人(可能指谋士)来到军营,与君主深谈,一句话就决定了国家的兴衰。在这里,曾经有军队冒险突袭,击败了敌军大将。虽然这些往事已随岁月湮没,但经过此地的人仍会心生向往。
最后,作者站在高山清水之间,独自沉思,感到无限怅惘。整首诗将壮丽的自然景观与深沉的历史感慨融为一体,表达了作者对山河依旧、人事已非的无限感慨。
朱彝尊
朱彝尊(1629~1709),清代诗人、词人、学者、藏书家。字锡鬯,号竹垞,又号驱芳,晚号小长芦钓鱼师,又号金风亭长。汉族,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除检讨。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书房。曾参加纂修《明史》。博通经史,诗与王士祯称南北两大宗。作词风格清丽,为浙西词派的创始者,与陈维崧并称朱陈。精于金石文史,购藏古籍图书不遗余力,为清初著名藏书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