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寒冷月夜中，老人独坐书斋回忆往事的场景，充满孤寂清冷的意境。
上片用"寒月""冷风"营造出凄清氛围。老人看着砚台里晃动的墨汁反光像碎玉，灯花落下像琼芝（传说中的仙草），这些细腻的观察暗示他正陷入回忆。"历历记当时"直接点明他在追忆往昔。
下片转到现实感慨。"人已老"三字道尽沧桑，连寒风是雄是雌（强弱）都懒得分辨了，可见心灰意冷。"吊古垂泪"写他感怀历史而落泪，"问天伐桂"用砍月宫桂树的典故，表达对命运的不甘。最后"清气荡冰凘"（冰凌）以景结情，清冷的月光照着冰棱，既呼应开头的寒月，又象征他澄澈却冰冷的心境。
全词妙在将外在景物与内心感受交融：寒月、碎玉、冰凘这些冷意象，完美烘托出老人孤寂苍凉的心境。而"灯花落琼芝"这样瑰丽的想象，又给清冷的画面增添一丝温暖色彩，暗示回忆中仍有美好。
王夫之
王夫之（1619年10月7日－1692年2月18日），字而农，号姜斋、又号夕堂，湖广衡州府衡阳县（今湖南衡阳）人。他与顾炎武、黄宗羲并称明清之际三大思想家。其著有《周易外传》、《黄书》、《尚书引义》、《永历实录》、《春秋世论》、《噩梦》、《读通鉴论》、《宋论》等书。王夫之自幼跟随自己的父兄读书，青年时期王夫之积极参加反清起义，晚年王夫之隐居于石船山，著书立传，自署船山病叟、南岳遗民，学者遂称之为船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