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九日宜长久,嘉辰得几何。
贫愁高咏少,老恨远游多。
酒以黄花好,羹因紫蟹和。
荒沈吾已矣,嵇阮梦相过。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重阳节(九月初九)时,一个贫困老人的感慨和自嘲。

前两句说重阳节本该是长久欢乐的好日子,但人生能有多少这样的好时光呢?——这里藏着对岁月流逝的无奈。

中间四句是老人的生活实况:因为穷,连吟诗作对的雅兴都少了;因为老,却还要为生计奔波。唯一能享受的就是重阳节的标配:菊花酒配螃蟹羹,算是苦中作乐。

最后两句最耐人寻味:老人说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浑浑噩噩过去了,只能在梦里和嵇康、阮籍(魏晋时期著名的潇洒文人)这样的风流人物相遇。——表面是自嘲"我这辈子废了",实际是说不甘平庸却无力改变,只能在幻想中寻求慰藉。

全诗妙在把重阳节的应景习俗(喝酒吃蟹)和贫困老人的真实处境结合,用轻松幽默的口气说沉重的人生遗憾。就像现代人发朋友圈说"别人过节吃大餐,我泡面加卤蛋"的自嘲,让人笑着笑着就心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