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慢
萤苑烟寒，雁池霜老，一秋懒吊隋宫。
念梅花小岭，有碧血犹红。
自元老，金陵不救，六朝春色，都入回中。
剩无情、垂柳依依，犹弄东风。
君臣一掷，蚤知他、孤注江东。
恨燕子新笺，牟尼旧合，歌曲难终。
二十四桥如叶，笳声苦，卷去匆匆。
问雷塘燐火，光含多少英雄。
念梅花小岭，有碧血犹红。
自元老，金陵不救，六朝春色，都入回中。
剩无情、垂柳依依，犹弄东风。
君臣一掷，蚤知他、孤注江东。
恨燕子新笺，牟尼旧合，歌曲难终。
二十四桥如叶，笳声苦，卷去匆匆。
问雷塘燐火，光含多少英雄。
现代解析
这首《扬州慢》通过描绘扬州衰败景象，抒发了对历史兴亡的深沉感慨。全词可分为三个层次：
上片用"萤苑""雁池"等荒凉意象开篇，以隋炀帝的扬州行宫为切入点，用"懒吊"二字道出对历史遗迹的冷漠态度。"碧血犹红"暗指南明史可法抗清殉国的悲壮，与隋宫形成古今对照。
中片转入对南明政权覆灭的反思。"金陵不救"指南明弘光朝廷坐视扬州陷落，"六朝春色"喻指繁华终成泡影。特别用"无情垂柳"反衬，柳枝依旧摇曳，却已物是人非。
下片直指南明君臣的决策失误。"孤注江东"批评战略错误，"燕子新笺"等典故暗指君臣醉生梦死。结尾"雷塘燐火"的设问最为震撼，磷火中仿佛闪烁着无数英魂的光芒，将历史悲凉感推向高潮。
全词最动人处在于：表面写景，实则写史；看似怀古，实为伤今。通过扬州这个历史缩影，展现了所有繁华终将落幕的永恒命题。作者善用对比手法（如垂柳的柔美与碧血的惨烈），让历史沧桑感更为强烈。最后关于磷火的发问，既是对英雄的追怀，也是对历史无情的深刻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