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子 樗园客感
任愔愔、竹阴满院,苔痕长自疑雨。
回廊小径无人到,坐过一番阑暑。
秋又暮。
便早有、寒螀四壁催机杼。
羁怀何苦。
付破研深杯,微吟浅醉,玄发变衰素。
江湖约,负了铜驼俊侣。
芜城枉说能赋。
文章信美功名薄,已误昔年小杜。
休再误。
问买取、扁舟一棹归何处。
沧洲红树。
认小小柴门,门前秋水,几个旧沤鹭。
回廊小径无人到,坐过一番阑暑。
秋又暮。
便早有、寒螀四壁催机杼。
羁怀何苦。
付破研深杯,微吟浅醉,玄发变衰素。
江湖约,负了铜驼俊侣。
芜城枉说能赋。
文章信美功名薄,已误昔年小杜。
休再误。
问买取、扁舟一棹归何处。
沧洲红树。
认小小柴门,门前秋水,几个旧沤鹭。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住在樗园(可能是个简陋的园子)的客人,在秋天感受到的孤独和人生感慨。
上片(前半部分)主要写环境:
- 园子里竹子很多,地上长满青苔,看起来像刚下过雨。回廊小路没人来,作者独自坐着熬过了整个闷热的夏天。
- 现在秋天快结束了,蟋蟀(寒螀)在四周鸣叫,像催人织布的机杼声。这声音让他感到特别孤独。
- 他只能靠写写字(破砚)、喝喝酒(深杯)、低声吟诗来排解愁绪,连黑头发都愁白了。
下片(后半部分)转向人生感慨:
- 想起以前和朋友们约好要闯荡江湖,现在都失约了。虽然会写文章(芜城赋那样的好文章),但功名没成就,就像当年的杜牧一样耽误了。
- 现在不想再耽误了,想买条小船归隐,但不知道能去哪。最后想象着一个理想中的隐居处:红色树林的小河边,有个简陋的柴门,门前水面上飞着几只白鹭——这些可能都是他记忆中的家乡景象。
全词用秋天萧瑟的景物,写出了中年文人的典型苦闷:事业无成、孤独想家、年华老去。最动人的是最后那个柴门白鹭的画面,简单几笔就勾勒出他内心最向往的平静生活。
郭麟
(1767—1831)清江苏吴江人,字祥伯,号频伽,晚号蘧庵、复庵。一眉色白,人称“郭白眉”。诸生。屡试不第,遂专力于诗古文。醉后画竹石。诗词清隽明秀,尤善言情。有《灵芬馆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