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行
雄风表海称洋洋,古冶神勇如鹰扬。
忆昔从君下三晋,横矛倒戟何轩昂。
君之爱马玉花骢,萧萧长嘶如追风。
回望临淄绝尘去,咫尺已与黄河通。
深渊大泽神护呵,中有怪物为妖鼍。
翻风鼓浪来酣战,斯须骏马沈洪波。
小大从公肝胆裂,勇士忿怒下妖穴。
英风侠气贯长虹,瞥惊匕首飞霜雪。
暗恶叱咤惊蛟龙,红涛一缕翻污血。
吾闻忠信涉悬流,投璧斩蛟孰为俦。
将军英勇气盖世,躯命胡为二桃休。
忆昔从君下三晋,横矛倒戟何轩昂。
君之爱马玉花骢,萧萧长嘶如追风。
回望临淄绝尘去,咫尺已与黄河通。
深渊大泽神护呵,中有怪物为妖鼍。
翻风鼓浪来酣战,斯须骏马沈洪波。
小大从公肝胆裂,勇士忿怒下妖穴。
英风侠气贯长虹,瞥惊匕首飞霜雪。
暗恶叱咤惊蛟龙,红涛一缕翻污血。
吾闻忠信涉悬流,投璧斩蛟孰为俦。
将军英勇气盖世,躯命胡为二桃休。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充满英雄气概的古代故事,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1. 英雄出场
开头用"雄风""洋洋"等词描绘壮士威风凛凛的形象,就像展翅高飞的雄鹰。回忆他当年带着宝马"玉花骢"(一种名马)征战三晋地区(今山西一带)的英姿,长矛挥舞、战戟翻飞,气势逼人。他的马跑得极快,转眼就从临淄(山东古都)跑到黄河边。
2. 人妖大战
在渡河时遇到水中妖怪(妖鼍,类似鳄鱼的水怪)。妖怪掀起巨浪把宝马卷入漩涡,激怒了壮士。他带着随从跳入水中复仇,用闪着寒光的匕首与妖怪搏斗,最终染红河水杀死妖怪——这里"红涛污血"的描写特别有画面感。
3. 悲情结尾
诗人感叹:这样的英雄本应像古代"投璧斩蛟"的勇士(用玉璧引诱蛟龙然后斩杀)一样流芳百世,却因为"二桃杀三士"的典故(古代用两个桃子引发三位勇士自相残杀的故事)白白送了性命,暗指英雄被权谋所害。
全诗用夸张的动作描写(横矛倒戟、匕首飞雪)和强烈的色彩对比(白马红血),塑造了一个武艺高强却结局悲壮的侠客形象。最打动人的是英雄明知危险仍跳入漩涡为爱马报仇的侠义精神,以及最后"用命换两个桃子"的讽刺结局,让人既敬佩又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