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言 其五

班生厌书囚,投笔取侯爵。
爰有不器才,邦家膺重托。
称兵非得已,教战广民学。
弃置禦亦疲,残生轸元恶。
维时讨不廷,威柄仗掎角。
用武久为黩,德荄暴雄略。
曰我太公望,宏基肇开拓。
训誓无一辞,凶器古尤薄。
道家期三世,继后寖痿弱。
勉强责数奇,稽心少仁悫。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书生放下笔杆子去当兵的故事,但背后藏着对战争的深刻思考。

开头说班超(班生)厌倦死读书,像囚犯一样不自由,于是扔了笔去参军立功。这里用"书囚"比喻读书人被书本束缚的状态,而"投笔取侯爵"则展现了他想通过军功改变命运的决心。

中间部分讲战争的两面性:一方面国家需要能打仗的人才(不器才),练兵打仗有时是不得已的选择;但另一方面,长期用兵会耗尽民力(弃置禦亦疲),战争本身就是残酷的(残生轸元恶)。诗人用"德荄暴雄略"这样矛盾的表述,暗示武力扩张会伤害道德根基。

后段引用姜太公开创基业的故事,但指出古人其实很看轻兵器(凶器古尤薄)。最后感叹道家"三世而衰"的预言,暗示靠武力维持的强盛难以持久,勉强维持只会越来越糟(寖痿弱),这种穷兵黩武的做法缺乏仁爱之心(少仁悫)。

全诗像在劝诫:建功立业固然好,但不能只靠武力。就像现在很多人想快速成功,但过度追求捷径反而会失去更重要的东西。诗人用历史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强大需要道德和武力平衡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