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定斋不甚宽而布置有态器具亦精馀兴未已仍用原韵赋赠兼订后来之约
莎径荒才剪,丛稍影渐繁。
山苗分杞菊,乡信觅兰荪。
碧蓧蟠为几,黄蕉挂作门。
卷中流峡水,屏里识湘源。
引月来阳树,邀风入净轩。
摩钟丝蠡出,洗砚墨蛟翻。
户识王恭隽,家怜次道温。
清谈还正始,近体杂开元。
问衲骑频去,呼儿鸟忽言。
莲苞收茗叶,绮石养蒲根。
官长衙参少,山林奏记烦。
团参充午饮,瑶柱出常飧。
殊琙皆邻里,时贤尽弟昆。
酒鎗贻子晰,石墨往平原。
算口常先鹤,餔糟不忌豚。
思光鹭羽扇,弘正犊皮裈(周弘止夏日著犊皮裈)。
庭卉非时烂,垆波澈夜喧。
星飞银不落,炷老铁昆崙。
采药朝朝舌,登山夜夜魂。
易求王烈髓,渐了尚平婚。
会意成三笑,归怜买一村。
他时烟壑底,洗足听清猿。
山苗分杞菊,乡信觅兰荪。
碧蓧蟠为几,黄蕉挂作门。
卷中流峡水,屏里识湘源。
引月来阳树,邀风入净轩。
摩钟丝蠡出,洗砚墨蛟翻。
户识王恭隽,家怜次道温。
清谈还正始,近体杂开元。
问衲骑频去,呼儿鸟忽言。
莲苞收茗叶,绮石养蒲根。
官长衙参少,山林奏记烦。
团参充午饮,瑶柱出常飧。
殊琙皆邻里,时贤尽弟昆。
酒鎗贻子晰,石墨往平原。
算口常先鹤,餔糟不忌豚。
思光鹭羽扇,弘正犊皮裈(周弘止夏日著犊皮裈)。
庭卉非时烂,垆波澈夜喧。
星飞银不落,炷老铁昆崙。
采药朝朝舌,登山夜夜魂。
易求王烈髓,渐了尚平婚。
会意成三笑,归怜买一村。
他时烟壑底,洗足听清猿。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虽不宽敞但布置精巧的居所(元定斋),通过细腻的景物和生活场景,展现了主人清雅脱俗的生活情趣。全诗像一幅动态的田园画卷,语言生动有趣,充满生活气息。
诗中用许多具体的意象来表现元定斋的雅致:
1. 自然与居所的融合 - 用"莎径""丛稍""山苗"等植物描写,体现斋外自然的野趣;"碧蓧几""黄蕉门"等将植物做成家具,显示主人的巧思。
2. 文人雅趣 - "洗砚墨蛟翻"写磨墨、"卷中流峡水"写书画,展现书斋生活;"清谈还正始"体现文人雅集的风雅。
3. 生活情趣 - "莲苞收茗叶"用莲苞存茶叶,"绮石养蒲根"用漂亮石头养水草,显示主人对生活细节的讲究。
4. 时间流动 - 从白天的"采药朝朝舌"到夜晚的"登山夜夜魂",再到"炷老铁昆崙"(蜡烛燃尽),展现完整的生活图景。
诗中运用了许多新颖的比喻:
- 把芭蕉叶比作门帘("黄蕉挂作门")
- 墨汁翻腾像蛟龙("墨蛟翻")
- 蜡烛烧完的铁烛台像昆仑山("炷老铁昆崙")
最后四句点明主旨:在这样的环境中,与知己相视而笑("会意成三笑"),甚至想买下整个村子归隐("归怜买一村"),期待未来在云雾缭绕的山谷中,听着猿鸣洗脚的隐逸生活("洗足听清猿")。
全诗通过密集的意象排列,不用抽象抒情,而是用具体物象的铺陈,让读者自己感受那种闲适自得的生活状态,体现了中国传统文人"物我合一"的审美追求。虽然描写的是一个小书斋,却展现了一个令人向往的精神世界。
袁宏道
袁宏道(1568~1610)明代文学家,字中郎,又字无学,号石公,又号六休。汉族,荆州公安(今属湖北公安)人。宏道在文学上反对“文必秦汉,诗必盛唐”的风气,提出“独抒性灵,不拘格套”的性灵说。与其兄袁宗道、弟袁中道并有才名,合称“公安三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