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史经
渊明遇佳趣,欲辩每忘言。
道安对胜士,高论矜弥天。
斯人已往不可得,悠悠俗驾徒争先。
梦尸梦秽了不悟,甯论掷足与裸颠。
虽知香臭在得丧,一朝十获岁九迁。
谁能休沐过僧语,聊问我林仍我泉。
贤哉令尹得此趣,颇厌世味如荤羶。
学人荐取妙香句,莫学大珠空饭眠。
宅侧造猪栏,正坐贪秽免。
巷中堆马粪,而以清贵显。
二事大不侔,其眼乃能辩。
吾徒与衲子,相去夫何远。
只恐无鼻孔,当知係所践。
勿谓一瓣香,便解生一善。
居心苟不净,探洗谩卢扁。
要令登此堂,摩诘失其□。
深入不二门,诸臭雪见睍。
湛然方寸间,众妙来烟篆。
香销本无事,风静云回卷。
当年杜陵老,所造宜不浅。
夜宿赞公房,习气元未殄。
沉忧觉清梦,岂念世路蹇。
猪栏马粪辈,皆预公卿选。
泥涂布渠巷,欲往伤吾跣。
所以闻妙香,慨叹独辗转。
此香为谁来,知落处者鲜。
何如被蒙头,熟寐一觉遣。
道安对胜士,高论矜弥天。
斯人已往不可得,悠悠俗驾徒争先。
梦尸梦秽了不悟,甯论掷足与裸颠。
虽知香臭在得丧,一朝十获岁九迁。
谁能休沐过僧语,聊问我林仍我泉。
贤哉令尹得此趣,颇厌世味如荤羶。
学人荐取妙香句,莫学大珠空饭眠。
宅侧造猪栏,正坐贪秽免。
巷中堆马粪,而以清贵显。
二事大不侔,其眼乃能辩。
吾徒与衲子,相去夫何远。
只恐无鼻孔,当知係所践。
勿谓一瓣香,便解生一善。
居心苟不净,探洗谩卢扁。
要令登此堂,摩诘失其□。
深入不二门,诸臭雪见睍。
湛然方寸间,众妙来烟篆。
香销本无事,风静云回卷。
当年杜陵老,所造宜不浅。
夜宿赞公房,习气元未殄。
沉忧觉清梦,岂念世路蹇。
猪栏马粪辈,皆预公卿选。
泥涂布渠巷,欲往伤吾跣。
所以闻妙香,慨叹独辗转。
此香为谁来,知落处者鲜。
何如被蒙头,熟寐一觉遣。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幽默犀利的笔调,讽刺了社会上虚伪势利的风气,同时表达了作者对高洁品格的追求。全诗用对比手法展开,主要说了三层意思:
1. 真假高下的对比
诗中用"猪栏马粪"和"清贵显赫"两种极端意象作对比——有人住在脏乱环境却装清高,有人身处富贵却内心污浊。就像现在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实际品行低劣;而真正的高洁之士(如陶渊明、道安等高人)反而被世俗遗忘。这种反差揭示了世人常被表象迷惑。
2. 对虚伪的辛辣讽刺
"猪栏马粪辈,皆预公卿选"这句特别犀利,说像猪圈马粪般肮脏的人居然能当大官,暗讽官场腐败。作者用"梦尸梦秽"形容这些人浑浑噩噩,连自己脏臭都意识不到,比直接骂人更深刻。
3. 提出真正的"香"在心净
后段笔锋一转,指出真正的"妙香"不是烧香拜佛的表面功夫,而是内心纯净("湛然方寸间")。就像杜甫夜宿禅房时的感悟,外在的苦难不重要,关键要洗去心灵污秽。最后用"熟睡一觉"作结,暗示超脱世俗纷扰才是真境界。
全诗妙在把抽象的人生哲理,用猪栏、马粪、烧香等生活化比喻讲得生动有趣。既像一幅社会讽刺画,又像一剂醒脑汤,告诉读者:别被外在的香臭迷惑,真正的芬芳来自干净的灵魂。
孙邦
孙邦,新城(今属浙江)人。徽宗宣和三年(一一二一)进士(明万历《杭州府志》卷一○七)。高宗建炎三年(一一二九)为婺州教授(《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绍兴四年(一一三四)以左朝奉郎充奉使书状官(同上书卷七二)。六年添差通判平江(同上书卷一○六)。十一年由江西路转运判官放罢(同上书卷一四一)。今录诗六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