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舟中感念先高士夜遂梦见起以墨研泪爰识斯作
昔者不识礼,孝道多所违。
或狎少年场,或僻书与诗。
或逐高朋会,或结穷交知。
意气人所慕,声名忽以驰。
岂知为人子,有一非所宜。
我父本硕德,博雅为世师。
馀兴复不浅,风月开襟期。
我始因过庭,坐客称佳儿。
弱冠志四方,色养遂已亏。
父兮本好游,儿不于焉随。
父归儿复出,两载儿乃归。
宾朋交杂遝,登堂重修词。
毋乃父劳苦,借读邻一枝。
敢忘定省节,乌恋曾几时。
敢畜私钱帛,解赠恒不支。
只恃爱日长,讵识沉崦嵫。
床前跪侍疾,痛哉永相离。
虽誓断肉食,何能一补之。
虽为资莲邦,宁似居庭帏。
行行乃复见,音容俨昔慈。
独坐拥万卷,儿亦前戏嬉。
梦乐觉益哀,见喜想逾悲。
愿告为人子,承欢慎毋迟。
或狎少年场,或僻书与诗。
或逐高朋会,或结穷交知。
意气人所慕,声名忽以驰。
岂知为人子,有一非所宜。
我父本硕德,博雅为世师。
馀兴复不浅,风月开襟期。
我始因过庭,坐客称佳儿。
弱冠志四方,色养遂已亏。
父兮本好游,儿不于焉随。
父归儿复出,两载儿乃归。
宾朋交杂遝,登堂重修词。
毋乃父劳苦,借读邻一枝。
敢忘定省节,乌恋曾几时。
敢畜私钱帛,解赠恒不支。
只恃爱日长,讵识沉崦嵫。
床前跪侍疾,痛哉永相离。
虽誓断肉食,何能一补之。
虽为资莲邦,宁似居庭帏。
行行乃复见,音容俨昔慈。
独坐拥万卷,儿亦前戏嬉。
梦乐觉益哀,见喜想逾悲。
愿告为人子,承欢慎毋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儿子对亡父的深情追忆和自责,用朴素的语言道出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人生遗憾。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前半段(从开头到"讵识沉崦嵫")是痛彻心扉的忏悔。诗人回忆年轻时沉迷社交、追求名声,忽略了陪伴父亲。用"父归儿复出"这样对比强烈的句子,展现父子总是错过的遗憾。提到父亲借邻居家读书的细节,更显自己未尽孝道的愧疚。
2. 中间("床前跪侍疾"到"宁似居庭帏")描写父亲病逝时的场景。虽然用断肉食、供佛等行为表达哀思,但"何能一补之"道出这些补救都为时已晚,失去的亲情再也无法挽回。
3. 最后通过梦境("行行乃复见"开始)与回忆交织,梦中父亲读书、自己嬉戏的温馨画面,醒来后反而更加痛苦。结尾"承欢慎毋迟"的呼吁,是用血泪换来的教训,提醒世人及时尽孝。
这首诗打动人心之处在于:
- 用"借读邻一枝"等生活细节让情感真实可触
- "梦乐觉益哀"的心理描写极具感染力
- 不堆砌辞藻,像唠家常般娓娓道来,反而更显情深
- 最后升华的劝诫,让个人忏悔具有普遍教育意义
全诗就像一封穿越时空的家书,用最朴实的语言告诉我们:孝敬父母不能等,错过就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