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书怀

耻将师友附公卿,异姓何曾结弟兄。
九日重围频草檄,几番荐牍谢登名。
文章谊烈钱刀贱,游侠风高道学轻。
壮不如人今老矣,求荣终觉负生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正直文人的内心独白,表达了他不愿攀附权贵、坚守原则的人生选择。

开头两句"耻将师友附公卿,异姓何曾结弟兄"直接表明态度:以巴结权贵为耻,也从不与人称兄道弟搞关系。这里用"耻"字特别有力,说明他把保持独立人格看得很重。

中间四句用具体事例展现他的品格:在战场上("九日重围")他积极写讨伐文书,却多次拒绝别人推荐的官职("荐牍")。他认为文章气节比金钱重要("钱刀贱"),侠义精神比死读书更值得推崇。

最后两句是感慨:年轻时没能建功立业,如今老了,若要违背本心去追求荣华富贵,那才真是辜负了一生。这里的"壮不如人"不是真的不如别人,而是说没能实现理想,带着些自嘲。

全诗语言直白但情感真挚,塑造了一个有骨气、重义轻利的文人形象。最打动人的是那种"宁可清贫自乐,也不浊富多忧"的倔强,以及年老时对初心的坚守。这种不随波逐流的精神,在今天依然能引起共鸣。